跟她男人去省城看病了

    “我小姑?”

    田水生下意识的去看他母亲:

    “娘,之前不觉得,现在一听小祖宗提起来,我才觉着,我好像很长时间都没有见过我小姑了。”

    “小姑好像也有很长一阵子没回过咱家了。”

    反正他在外上学,将近一年的时间里,都没有见过他小姑一面。

    问话的人是姜幼颜。

    长者问,不可瞒。

    田母纠结了几秒,才回答:

    “小祖宗,水生他小姑去年生了一场大病,俺当时还把家里母鸡下的蛋全部都攒起来,天天的送去她家里。”

    “刚开始水生他小姑虽然看着身子虚弱的很,但也能坐在床上跟俺说上几句话,只不过看着不怎么开心就是了。”

    “但是没过多久,也就是去年年尾,今年开年的时候,俺记挂着她的身体,趁着过年去看她,结果没见着人。”

    “她男人也没在家。”

    “俺问了她婆婆,她婆婆只说她男人带她出远门儿,去省城看病去了。”

    “现在是4月份,算算时间,得有一百多天了。”

    “俺还没意识到已经过了这么久,看来是得去梨花村再跑一趟,看看俺家小姑子从省城看病回来了没有。”

    姜幼颜越听,眉心皱的就越紧。

    田母见过田禾。

    那是不是就证明,田禾并没有跟高慧所说的一样,被人害死了?

    “水生他娘,你确定你当时见到的是田禾?”

    她需要确认一下。

    田母想都没想的点头道:

    “是我家小姑子。”

    “小祖宗也知道,俺家小姑子是俺公公婆婆老年才生出来的宝贝疙瘩,性格又温温柔柔的,还没出嫁时就是俺们老田家的全家人的心尖儿尖儿。”

    “去年俺也是一听说她身体不好,就赶去了梨花村给她送鸡蛋吃。”

    “为了防止她婆家的人收下鸡蛋不给她吃,俺还每次特意在她婆家专门给她做上一大海碗鸡蛋面疙瘩,看着她吃完了才走。”

    “所以小祖宗您放心,俺见到的肯定是真人。”

    姜幼颜听着她信誓旦旦的话,又看了看高慧,突然问田母:

    “水生他小姑的生辰八字,也就是出生日期,你还记得吗?”

    田母仔细想了想,给她说出了一串日期。

    屋内的沈婆婆之小自家学生要干什么,早就将田母说出来的日期记在了纸上。

    姜幼颜直接利落的从窗户进了屋里,身手敏捷的简直就是个灵活的小胖子。

    时以牧挑了下眉,有些意外。

    她拿过纸张看了看,神情严肃的盯着不放。

    田水生和田母知道她这是在算命,心里同时划过不好的预感。

    “水生。”

    “我有点头晕……”

    就在他越想越心慌的时候,拉着他手的钱茹忽然感到一阵一阵的头晕。

    她站在原地摇晃了几下,差点儿就要昏倒在地。

    田母吓得篮子都摔在了地上, 急忙跑过去跟田水生一起扶住她:

    “咋了?”

    她一边问 ,一边紧张的看向钱茹的小腹 。

    这个举动被沈婆婆和时以牧捕捉到 ,前者脸色黑沉 ,后者漫不经心。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 ,就是突然一阵一阵的头晕。”

    钱茹有些难受的道。

    田水生撑着她,摸了摸她的额头:

    “没发烧 。”

    “估计是水土不服了 。”

    田母道:

    “也有可能是站久了 。”

    “婆婆,要不,让这孩子进屋坐一会儿 ?”

    她寻求着沈婆婆的意见 。

    沈婆婆黑着脸 ,但还是点了点头 。

    钱茹对她家学生的态度还算尊敬 ,没有跟其他从外边来的那些人一样歧视桃花村的规矩 。

    说什么只凭辈分大小 ,就让年老的给年纪小的下跪行礼问安,是封建陋习。

    所以她对钱茹的表现还是满意的 。

    姜幼颜掐动着左手五指 ,面上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

    那边的钱茹被田水生扶着走了 过来 。

    可越靠近木屋, 她的头就越晕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撕扯着她的脑神经 。

    甚至于她的小腹上都传来了阵阵疼痛 。

    那针扎似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小小的尖叫:

    “啊!”

    “肚子,肚子疼……”

    她的唇色开始发白 ,直接滑倒在了地上 。

    田水生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她:

    “小茹,小茹!”

    “怎么会突然这样 ?”

    田母也吓了一跳 :

    “刚刚还好好的 ,咋才刚走到门口就……”

    她的话还没有完,听见木屋里传来砰的一声 。

    “该死 !”

    姜幼颜肉乎乎的小胖手重重的拍在了桌上,圆圆的小脸儿上满是怒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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