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难平的曾榕

 这几日,林风让项阳派人暗中盯着闫家的一举一动,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之处。

 林风一度怀疑,难道是自己猜错了。

 陈烁的失踪与闫家无关?

 可如果跟闫家无关,陈烁又能去了哪里?

 他是绝对不相信陈烁会无缘无故的躲藏起来。

 因为他身上中了林风研制的毒药,半年内没有解药就会皮肤溃烂而死。

 陈烁是个聪明人,不会干傻事。

 而且,从林风跟陈烁最近的接触来看,陈烁反叛的几率很低。

 陈烁失踪,林风派出了天神安保公司的所有人员,对江宁展开地毯上搜索,同时对于闫家的盯梢也没有松懈。

 这天中午,离陈烁失踪已经过去三天。

 林风正坐在花园的躺椅上想事情,穿着女士西服的曾榕走到了跟前,朝林风努努嘴说:“外面有个女人一直在附近转悠,是不是你的老相好来找你了?”

 林风坐了起来,斜了曾榕一眼说:“别胡说八道,我是正经人,哪来的老相好,如果真有,你也许能算一个!”

 曾榕脸色一寒,美眸瞪向林风。

 林风嗤笑道:“别想跟我动手,你打不赢我,动起手来,最后吃亏的只能是你自己。曾榕你最近对我的态度越来越差了啊,是不是忘记你的脸是谁治好的!”

 曾榕一脸鄙夷道:“你帮我治好了脸,难道我不是在信守承诺,帮你保护王思雪么!”

 “保镖谁当不是当?可这全天下又有几人能治好你的脸?”

 听了林风的话,曾榕沉默不语。

 林风笑道:“所以啊,你心里要有点数,别以为替我保护一下王思雪,就能当是还我人情了,你欠我的人情可大了,这点小事可还不了!”

 曾榕被林风说的脑袋有些转不过来弯了,竟然觉得林风说的挺有道理。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毁容了比死还难受。

 如果曾榕被毁容的脸不能得到治疗康复,她不敢相信,下辈子该如何度过,还不如一死了之。

 幸亏遇到了林风,也幸亏林风医术超群,研制出了治她脸上疤痕的药膏,否则她现在还是一个丑女。

 整天只能戴着斗笠出门。

 “既然你觉得保护王思雪不能还清人情,你还想让我干什么,一次说出来。”

 林风突然坏笑起来,说:“肉偿可以么?”

 曾榕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不明白林风话里的含义。

 “说的好听点,就是以身相许呗。”

 曾榕突然一脸邪魅的笑了起来,“你真想让我以身相许?”

 “也不是以身相许,跟我打几次扑克牌就行了。”

 打扑克牌的段子林风敢保证曾榕没有听过。

 “打扑克牌?”

 果然,曾榕再次露出懵逼的表情,见林风笑的暧昧,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坏,于是骂道:“你是不是有病,能不能说人话?”

 “好话不说第二遍,能听懂就听,不能听懂拉倒,反正你也不会跟我打扑克牌。”

 曾榕:“……”

 曾榕觉得再跟林风聊下去,她忍不住要动手了。

 可是她又打不过林风,动手只能自取其辱。

 于是,她恶狠狠的瞪了林风一眼,意难平的转身就走。

 曾榕刚走开,大门口的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正如曾榕所说,确实有个女人一直在附近转悠,最后来到了六号别墅门口,按响了门铃。

 林风离的不远,亲自去开门,见是前几天见过的那个漂亮女人,他并没有很意外,一脸笑意的依靠在门边,问道:“美女怎么又来了?”

 闫樱花今天穿着一件性感的碎花白旗袍,合体的旗袍将她妙曼的身姿紧紧的包裹着,露出S形的迷人曲线,尤其是胸前的波澜壮阔,足以吸引任何男人的眼球,让人想去一探究竟。

 她见到林风后,脸上呈现痛苦之色,贝齿紧咬住红唇,鼻尖冒出细碎汗珠,指了指腿上有些破损的肉色裤袜,解释说:“林先生,我刚才在小区看房子,一不小心摔了一跤,这会儿腿疼的厉害,想到你家歇歇脚行吗?”

 林风看了看四周,问道:“你丈夫呢?”

 闫樱花挤出笑,说:“他今天有应酬,没法陪我看房。”

 林风似笑非笑道:“你丈夫不在身边,你又长这么漂亮,主动要求进我家,不怕我起了歹念,把你给那啥了?!”

 “我相信林先生,林先生一定不会是这样的人?”

 闫樱花露出天真浪漫的笑容,给人的感觉很纯真简单。

 林风嗤笑道:“我自己都不相信我自己,你能相信我?”

 “哎呀,我的腿真的疼的厉害,您也太没用绅士风度了,一直让我这么受伤的站在门口?”

 闫樱花撒娇似的白了林风一眼,一副我见犹怜的没有说道。

 林风虽然表面上跟闫樱花口花花的调侃着,心里却已经对她起很大的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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