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军还有三秒抵达战场

 时间紧迫,门外寒暄不了多久,敌军还有三秒就能抵达战场,到时候只能坐以待毙。

 李俊走到表妹面前,在耳边低吟几句,吴妙寒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武德学宫?”

 李俊点点头,又走到汪捕头面前,麻烦汪兄去军粮台一趟,把这个东西交给我舅舅吴充,李俊随即从木匣中取出耳坠,交给汪捕头。

 “军粮台?那种地方我哪里能进得去?”李俊拍了拍额头,是自己大意了,赶紧取下进出军粮台的腰牌,并告诉他口令。

 老汪拿着腰牌,看了看问道:“李俊,你为什么不让你表妹去呢?”

 “军粮台远,你是男的,跑的快些,再说你这副虎背熊腰五大三粗的模样,一看就不是文化人,你也进不去学宫。”

 这话说的汪捕头不知道该说什么,虽然伤害性不大侮辱性却极强。

 “汪兄,我把小红马给我表妹,你自己找匹马,事情办成,我带你去见小怜姑娘。”

 “吹牛吧,小怜姑娘一晚上一百两银子,你就吹吧。”

 李俊微微一笑:“信不信由你哦。”

 汪捕头瞪大了眼睛:“你真的能够约到小怜姑娘?”。

 李俊笑笑道:“不就一百两银子嘛,只要你按照我的话做,一定没有问题。”

 汪捕头将信将疑拿了腰牌牵了马出城而去。

 送走汪捕头和表妹,李俊如释重负,静静地等候张通判怎么处置他。

 年轻的伙计带着一队甲士冲了进来。

 “掌柜的你受委屈了。”年轻的伙计一下跪倒在曹老板跟前,见自家老板额头上拱起的大包,立刻开始花式舔狗。

 “妈的,怎么这才来,还算有良心没有白疼。”张通判跳下马,走到大堂里,见到曹老板立刻挤出笑脸:“曹老板受惊了,人犯在哪里?”

 曹老板用手指了指李俊,张通判手一挥:“给我绑了!”

 甲士冲上前,掏出绳索,三下五除二便把李俊绑了起来。

 朱县令有些看不过去:“大人,这李俊打人一事正在审问,大人这样不问青红皂白就把人绑了带走,有些不妥吧。”

 张通判斜眼瞟了一眼朱县令,淡淡说道:“本府身为一郡通判,掌管重大诉讼案件,这李俊打人一案事情确凿,影响恶劣,本府带回去审问。就不劳朱大人费心了。”

 “那是,那是,既然张大人都这么说了,那下官便放心了。”

 张通判看了眼被绑的结结实实的李俊,眼露凶光,一抬手:“带走!”

 朱县令站在一旁,恭恭敬敬行了个礼,曹老板也大摇大摆跟在通判后面走出县衙,直到一行人消失在街尽头。

 “呸!什么东西!”朱县令朝着众人背影口吐芬芳,一甩袖子走进大堂。

 李俊被几个甲士押着朝通判府走去,曹老板见她被五花大绑,心里好生得意。

 年轻的伙计一面用纸擦拭曹老板额头上的伤口,一面安慰着他。

 “打得这么狠,国舅爷知道了一定心疼死了。掌柜你说我们怎么收拾他!”

 “我要他死!”

 “好!好!让他死!”伙计一路小跑去见张通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