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避孕药

 侍应生前来询问要点什么,虞意安要了一个小蛋糕。

 骆恒没有说话,等着虞意安开口。

 “阿恒,那天晚上,你给初宜送了感冒药,对吗?”

 “嗯。”

 骆恒并不意外虞意安知道这件事,因为那天的药最后是送到了虞家老宅。

 得到对方毫不遮掩的点头,虞意安有些后悔问出这个问题——不问,就不会有这个心酸的结果了。

 “那你知道,那天晚上我发生了什么吗?”虞意安双眼湿润起来,几乎自虐的问。

 骆恒冷淡的抬了下眼皮。

 “你既然知道……你知道!可是你都没有哪怕给我打一个电话关心我的情况……你知道我这些天有多痛苦吗?”

 虞意安一眨不眨的望着骆恒,那神情说不出是悲伤多一点,还是不敢置信多一点,楚楚可怜的模样极惹人怜爱。

 骆恒那原本只能算是冷淡的脸色突然冷了下来,目光像是淬了冰。

 “阿恒?”虞意安感到疑惑和不安。

 她刚才说错什么了?

 “你为什么会咎由自取,你自己做了什么,你不清楚?”

 骆恒语气冷厉,三个问题像是三个巴掌扇在她的脸上,没有给她任何狡辩的机会。

 虞意安如遭雷劈,脸色煞白。

 想说什么,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骆恒这态度,显然是已经知道了更多的信息,她说什么都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