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傲气志凌云(上)
不知为何,风宇莫突然间觉得这些突然出现又消失的画面对他十分重要,虽然说不上原因,但却明显能感觉得到其间之重要。
不过,若要说最为重要的,当属那册子封面上的两个字,不过好在他已经将其记下来了。
另外,那个殿堂给人的感觉真的太为真实了,就好像自己当时真的身处于这样一个殿堂中。
而且他当时注意到那张画面时,竟然没来由的认为华夏境内真的存在这样一个殿堂,毕竟那画面给人的感觉实在是太过于真实了……
不过风宇莫思来想去也没想出个名堂来,却只是觉得眼皮在打架,不一会儿就睡了。
和风宇莫一样,风叔回房后也没有立即入睡。
此时他的眉头紧锁,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但随即便又舒展开来,甚至于嘴角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似乎觉醒了呢?只是如今就觉醒有些过早了吧?不过这倒也更有趣了些。”
其实有很多事情,本来确实不必要发生,或者说并不需要现在就去做。但总有那么些人等不及了,所以有些事必须尽早去做,而且越快越好。
……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只是转眼的功夫,三年已过。
这三年来,风宇莫无时无刻不在刻苦用功,从起初只能勉强接下风叔一招到现如今交手数百余招都能落于不败之地。
当然风叔并未使出全力,他只是用使出了和风宇莫相等的功力罢了。不过即使这般,风宇莫也足够骄傲的了,毕竟风叔的名头摆在那里——百药门最强门主。
若是风叔使出全力,可能要不了三招,风宇莫就会血溅当场,身首异处!
只是,此时的风宇莫并不知道这些,他只知道风叔很强,并且已经强到了深不可测的地步。至少这三年来与他的每一次交手,风叔都显得游刃有余,感觉不到一丝压力。
风宇莫在感叹风叔的强大时,就已经自然而然地忽略了自己的进步。
人们总是这样,往往看不到自己进步,却总能瞧见自己的弱小与卑微。特别是与一些人进行比较的的时候,这点更会被无限地放大。
所以才有“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的至理传世。
这些道理,其实每个人心里都清楚,他们也想不去比、不去争,徒自伤神的事情又何必要去做呢?只是人生在世,有些事情是无法避免的,总还是要有些许理想与追求的,不然这样的人生,是否也太过乏味了呢?
那些江湖人总说着“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之类的话语,而实际上,倒不如说成是“人生在世,身不由己”更为贴切些。
毕竟人即江湖,只是江湖有别。
……
这一日辰时,风叔轻轻推开了风宇莫的房门。这三年来,他每日都会在辰时初刻推开风宇莫的房门,而且从未有过有过半分延后。
自风叔来推门的那一刻起,就意味着风宇莫又要开始一天的练习了。
起初风宇莫还很乐意如此,但到了第一年的冬季,整个人就松懈了下来,根本不愿在辰时起床,毕竟那个时候实在太冷了。
风叔面对这种境况,那叫一个简单粗暴,直接就把他身上盖着被子一掀,丢在地上。
如此一两次,风宇莫就再也不会赖床了,毕竟准时起床的话还能少受点罪…
只是才推出一道狭小的缝隙罢了,风叔的眼中便出现一道凌厉的光芒,他知道那是什么,剑光而已。
三年前那场比试,虽然风宇莫并没有胜出,但风叔还是将无烟赠予了他。即便风宇莫不知道其间缘由,但也不会去深究,毕竟不管如何,这对他来说并不是一件坏事,而且他是真的喜欢这柄无烟。
无烟的剑身很窄,而且整把剑很薄,仿佛一摸剑身,就会断了。
虽然这种样式的剑并不能称之为宝剑,但不得不说,这类剑也颇有独到之处的。
剑身很窄,意味着所能造成的伤口会有些细小,但却能给对方造成更大的伤害;剑薄,意味着很容易被对方打断,但却能让使用者很容易就忽略剑本身,快速地领悟人剑合一。
当然这里所谓的人剑合一,并不是那些话本子里所说的人变成剑,而是在那种境地下,持剑者会忘将自己手里的剑看作是自己手臂的延伸。而到了那个时候,剑与手的区别也就不复存在了。
那一剑来得很快,似乎快到令人看不清其来路了。
虽然说此时风宇莫的剑很快,但风叔的剑却是要更快几分。
如果说风宇莫的剑还能捕捉到其轨迹,那么,风叔的剑,真要快起来的话,却是连其轨迹都无法捕捉到的。
“当当当当当”
转瞬之间,两人便已交手数十上百招。
他们二人越打越快,转眼之间已从房内打到了过道上。
虽说房内空间较大,但怎么比得上庭院呢?
虽说风宇莫有心去院子里比斗,但风叔显然不是很允许,自然就少不了一番缠斗。
有分教:
这一个是有心庭院斗,那一个是无意过道截。庭院斗的这个,无烟舞生风;过道截的那个,重剑破九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