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战前夜

 “惑血·视觉梦幻之香。”

 佐助正要挥刀砍断愈史郎的脖子,突然眼前一花,竟然出现一片片绸带似的幻觉光效,让他失去了目标。引以为傲的眼睛失去作用,这让习惯了写轮眼强大洞察力的他非常不适应。

 “不可能!任何幻术在我的写轮眼面前都没有用!你骗不了我!”佐助一刀挥空,强劲的弯月气刃四散飞射,却没有碰到任何敌人。从小到大,他在宇智波一族被灌输的思想就是,写轮眼是世界上最强的血继限界,在这双眼睛面前,任何忍术、体术、幻术都毫无作用。可是珠世的血鬼术还在持续生效,让佐助的写轮眼看不见真实的事物。

 通道中,剑气狂飙,碎石飞溅,佐助歇斯底里的大吼大叫着“不可能!我的眼睛......”,每一剑都堪比黑死牟全力出手,刀刃划过通道墙壁,拉出一长串火花与刀光,而珠世和愈史郎早就偷偷跑掉。

 “冷静点!小子!这是通过气味迷惑神经的血鬼术,不是直接作用在眼睛上的幻术,所以你才会中招,别自乱阵脚了!”

 佐助脑后长出另外一张脸,六双眼白是红色、瞳仁是黄黑色的眼睛齐齐睁开,黑死牟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教训佐助,甚至调用本就不多的血鬼术控制佐助身体,帮他恢复平静。

 噗——

 当属于珠世的血气散去,佐助终于能看清东西,恢复清醒后,他第一时间一刀扎进肚子,将自己捅穿。

 “对不起,我发誓,以后我绝对不会再犯这种错误了!”

 佐助因为从小被迫开始逃亡生涯的憋屈,在骤然得到力量后就开始放浪形骸,无限释放自己的恶意与杀念,然而在失去最为倚仗的写轮眼的瞬间,他脆弱的内心就暴露无遗。这让他非常悔恨自己的无能,以至于要自残身体来明志。

 珠世和愈史郎逃出地下通道,接着发动机关,在一阵轰鸣中,通道坍塌彻底堵死。

 恰好在这个时候,太阳缓缓在东边升起,珠世和愈史郎都使用过青色彼岸花制作的解药,不惧阳光照射,两人跑远的时候,回头看向这片废墟,仿佛有一双藏于黑暗中的眸子死死盯着他们,让见多识广的珠世都不寒而栗。

 两人相伴向高尾山的大黑天寺逃去,趁着天黑之前进入云隐大本营,把佐助专门猎杀忍者的事情通报给云隐。

 珠世本以为进入云隐在鬼灭世界的总部,她就安全了。事实是她小看了佐助的疯狂,佐助宁愿玉石俱焚,也不愿意让这个令自己蒙羞的女人活下去。

 在把有关于佐助的消息传递回云隐村以后,曾经被不明势力血洗过一次的大黑天寺,进入全面戒严状态。尽管有了种种怀疑,但是云隐还不能确定上次血洗大黑天寺的人就是佐助,这笔帐之前是记在映雪身上的。如今听说佐助变成鬼,并且疯狂猎杀在外执行任务的云隐后,云隐忍者很快就把佐助列为最危险的通缉犯。

 半夜九点,一道黑色的身影来到高尾山山脚。黑色的长风衣,微微有些长的碎发,迈着自信心爆棚的六亲不认的步伐,年轻的佐助从山道上缓缓行来。站在院墙上的忍者们,全都把目光聚焦到佐助身上,一股肃杀之气正在悄然凝聚。

 “他就是宇智波佐助?怎么跟通缉令上的人不像啊。”

 一名云隐忍者低声自语,他旁边同伴听到他的话,轻蔑的笑道,“宇智波写轮眼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是我们所有人的对手。不然他们就不会在木叶zhèng • biàn 中被打得灰溜溜逃跑了。”

 “他敢一个人来我们的地盘送死,至少胆量很大。我们下去试探他一下,怎么样?”一名眼睛上有一道刀疤的忍者提议道。

 “好!”

 听到上忍提议,当即有几名忍者决定跟着他一起下去,先和佐助打一场。他们虽然看过关于佐助的情报,但是并不怎么相信这个十几岁少年拥有传言中的实力。

 “算了吧,佐助已经不是人类了,而且他很有可能和上弦壹黑死牟合体了,继承了黑死牟的能力,我们还是小心为妙。”一名瘦高个戴眼镜的忍者劝阻道。

 “怕什么?我们这里有一百名忍者,他只是一个小鬼而已。如果他敢反抗,我们就直接制服他。免得被珠世小姐看低我们云隐忍者的实力。”刀疤忍者冷笑着,突然又说道,“反正为了预防危险,主殿里的时空查克拉炮早就准备好了。”

 “是啊,准备就绪。”

 “那还怕什么?”

 刀疤忍者哈哈一笑,一马当先跳下围墙,穿透一层半透明薄膜,走出防御结界的范围。

 云隐在末吉上位以前,一直是穷兵黩武的代名词,不仅不遗余力的到处收集强大的秘术和忍具,还研发了许多便于攻城拔寨的武器,扩散查克拉炮就是其中代表作。在前几天的月球坠落危机中,云隐就曾计划用时空查克拉炮把月球打碎,避免地球被月球撞击的灭世危机。

 自从映雪冲击大黑天寺,并且间接导致大黑天寺失去反抗能力的忍者们集体失踪后。为了增强大黑天寺的守备能力,云隐特意调派了一座时空查克拉炮放在大黑天寺。即使是末吉面对时空查克拉炮也得掂量一下,到底要不要直面这种恐怖武器的直接攻击。如果再发生类似映雪叛逃的事件,这座时空查克拉炮就会成为贯彻云隐意志的最有力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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