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倒

 穆青顺手拿过桌边的青菜放到清汤锅里,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按着,“话是这么说,但是生在这样的家庭里,婚事不能由自己做主,我以为你早就知道,单凭现在的岑清伊,你家里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吧?”

 “现在的岑清伊怎么了?”江知意随口道,“我个人觉得金牌律师不错啊。”

 “我记得你以前说过对恋爱和婚姻无感,甚至想过要一个人过一辈子……”陈念笙盯着江知意的脸,这人若是轻描淡写的,其实心底越是在意,“你现在是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