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醉方休

 江蕴只是浅笑,听着南阳王这话,他便知这位王爷,定然又是要打多少年前的感情牌了的。

 果不其然,南阳王顿了顿再道:“当初本王奉旨前去疆南驻守时,贤侄你不过才三五岁,如今,就成了远冠京都的世子爷了。”

 “王爷说笑了,不过是些口口相传下来的流言风语罢了。”

 听着江蕴这谦虚的言辞,南阳王却是笑着大手一挥,命身后的方禁道:“去,把本王珍藏的那罐陈花酿拿上来,本王要和贤侄一醉方休!”

 他这般模样,倒真真是一见如故的激动情绪。

 江蕴唇边带着笑意把人带上首席,他故作踌躇地道:“王爷……蕴酒量浅薄,恐不能同王爷……”

 可他这才一登门,便就提了要灌他酒的心思,如何令人不生疑呢?

 “贤侄。”

 江蕴这话还未说完,南阳王便笑着打断了他的话:“此言差矣。你我多年难见一面,如今得见自然得一醉方休,才能息我一直未见贤侄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