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了撩長发

 陈帆接着用掌心来回摩拏几遍,片刻,柳玉香那鼓包的位置变得很神奇的恢复平整,光滑如玉。

 “好了。”陈帆松开手,叮嘱道:“腱鞘炎容易复发,平时注意劳逸结合。”

 “嗯。”柳玉香点点头,抬头看着陈帆道:“你刚才特别温柔。”

 “有吗。”陈帆自己倒是没在意。

 “有。”柳玉香很肯定,笑着问了句:“你这次回家是探亲,过几天就要回部队的吧?”

 “在家待一个月。”陈帆如实说道。

 “那还蛮久的,我其实有件很重要的事情想找你帮忙,但我现在不知道怎么开口,你抽空去我家一趟,可以吗?”柳玉香很认真的询问道。

 “好,我抽空去你家一趟。”

 陈帆神差鬼使的点头答应了。

 柳玉香见他答应,嘴角泛起笑容,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

 其实,那件事她藏在心里很久了,好几次都想当面告诉他,却总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想想也就在家里那私密的环境下,才好跟陈帆吐露心声。

 “我要回家了,你还搭我车吗?”柳玉香问了句。

 “不了吧,我开车来的。”

 “那你答应我的事,别忘了。”柳玉香又叮嘱一句。

 “放心,我答应的事,一定会做到,再说了,你家又不是老虎洞,我去一趟还能怎么地?”

 “你去了就知道。”柳玉香下巴一扬,骑上摩托,嘟嘟嘟的开走了。

 陈帆望着她远去,摸了摸下巴,心里忍不住琢磨:“有什么重要的事,当面开不了口,非要我去她家里才好说?”

 下午两点。

 陈帆从镇上返回桃花村,刚迈进家门,早已等候多时的冬梅婶拔腿来到他跟前。

 “小帆,你昨晚答应我的事情,办好了吗,我家小北他什么时候能回家?”

 马冬梅拉着陈帆的手臂,急切地问道。

 “婶,那看守所也不是我开的,进去了哪这么容易出来啊。”陈帆有些无语道。

 说实话,他很理解冬梅婶现在的心情,儿子在看守所里吃苦受罪,当妈地肯定心疼得要命,恨不得他立刻就被放了回家。

 “小帆,婶求你了,你人脉这么广,认识的都是大人物,随便打个电话就能把小北给弄出来了,你就帮帮忙吧,行吗?”马冬梅哽咽着央求道。

 “婶,你清楚小北犯的是什么错吗?”陈帆忽然反问一句。

 “我清楚,我都清楚,当初是我猪油蒙了心,想着收人家的钱给小北凑彩礼娶媳婦,所以就上赶着劝他跳槽,没想到却害他上了贼船,犯下大错,怪我,都怪我啊。”

 马冬梅越说越难受,最后竟是坐在地上,掩面痛哭起来。

 陈帆看她哭得那么伤心,也是心有不忍,连忙伸手把她扶起来,道:“婶,你别哭了,小北跳槽也好,跟外人勾结也罢,是道德上的事情,我无意苛责什么。”

 “但他为了利益不择手段,使用暴力去对付任凤娟一个弱女子,那就是在犯罪,在看守所里羁押着,主要是让他悔改,只要他改好了,很快就会放出来的。”马小帆道。

 “他被关了大半年,已经改过自新了,你给他一个机会,好吗?他还年轻,没结婚,也没孩子,不能就这么毁了啊*。”马冬梅道。

 可怜天下父母心,当妈地,心疼自家孩子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尤其像冬梅婶这样的女人,丈夫走得早,她独自一人含辛茹苦的把马小北拉扯大,培养他上大学,付出了极大的心血。

 “我以前给过他很多机会,但他不珍惜,这次我不想给机会,您也别求我,小北是大学生,他懂法律,应该很清楚自己的行为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陈帆深吸一口气,心坚如铁,语气却软了下来,说道:“如果您生活上有难处,尽管开口,其他的,就不要再说了。”

 听到他这番话,马冬梅两眼发直,瘫坐在地上,一时间,无语凝噎。

 许久,马冬梅長叹一口气,站起身来,默默的出门去了,陈帆看着冬梅婶步履蹒跚,好像一下子老了十多岁的样子,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却又没法心软,只能目送她远去。

 冬梅婶走后不久,外面传来敲门声。

 陈帆往外一瞅,看见门口站着一名西装革履,梳着大背头,气质极为不俗的中年男人。

 “请问,陈小神医在家吗?”中年男人望着陈帆,很客气的问了句。

 陈帆感觉对方有点明知故问,但出于礼貌,他还是笑着迈步上前:“我是陈帆,您是哪位?”

 “这是我的名片。”

 中年男子递出一张看起来很普通的纸制名片。

 陈帆接过看了眼,上面的名头令他眼皮猛地一跳,不由得认真打量几眼面前这位名叫许冠军的中年男子。

 “冒昧上门叨扰,是想请陈小神医前往庐阳,为我父亲治病。”许冠军主动说明来意。

 “您父亲患的是什么病?”陈帆问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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