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切就切

 “不能。”

 陈帆摇头。

 叶婉婷的唇冰凉而香甜,但不知为何,他忽然觉得有点头晕。

 “唇膏。”

 陈帆眼睛眯起,伸手按住裤袋,捏碎了一支药剂,扎进大腿,但是没有任何效果,头晕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而且,还有一种异常的感觉,从腹部处直冲头顶,心脏一下子剧烈跳动起来。

 他的眼神逐渐谜离。

 眼前的叶婉婷忽远忽近,五官轮廓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这种感觉,非常不妙。

 叶婉婷却伸手抱紧他,身子一扭,两人一起退至床边。

 陈帆反手已经摸到了后腰的银针,就算此刻头晕眼花,他还是有着一招反杀的能力。

 “我想杀你,但我舍不得。”

 叶婉婷把陈帆扑倒,依旧在他耳边低语:“女人征服男人,无非是两件事,第一是将他迷倒,第二是跟他开房。”

 “我不管你愿不愿意,现在,你是我的了。”

 叶婉婷俯下脑袋,轻轻咬了陈帆一口,然后温柔地咬下去,直到他的手,松开了后腰上的银针。

 陈帆从未想过,他居然会被一个女人“迷倒”。

 然后强行。

 叶婉婷这女人,貌似疯狂,却也柔情似水。

 陈帆几个月都没有沾过荤腥,忽然送上门来一顿顶级包鱼,一下子很难适应,没吃几口就吐了。

 结果叶婉婷根本不放过他,等他吐完,亲口喂食,连续吃了三顿,这才神色恍惚的躺在了他的恟膛上,大口喘气。

 在她喘气的时候,陈帆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了。

 这一刻,他的心情有些复杂。

 想抽支烟缓一缓。

 可惜身上没有烟。

 此前,在曼谷的丛林里,陈帆也是在几乎无意识的情况下,与叶婉婷有过一次交流。

 没想到,再遇见她时,这女人又一次让他陷入无意识状态。

 玛德,有毒啊。

 陈帆心态有点炸裂。

 可他又能把叶婉婷怎么样呢?女人一旦放下矜持,就算再铁石心肠的男人,也很难对她狠下心来。

 尤其是面对叶婉婷这种身材和颜值都是顶级的女人,除非取向有问题,否则就算是吃斋念佛的和尚,也很难拒绝她。

 “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

 叶婉婷缓过神来,抬眼看着陈帆那已经变得清澈的双眸,小声嘀咕道。

 “你这又是何必呢。”陈帆道。

 “你不喜欢吗。”叶婉婷反问。

 陈帆一时语塞,这种事情,哪有男人不喜欢?他要说不喜欢,那是违心,他说喜欢,就是背叛。

 还是保持沉默,不作回答好了。

 “陈帆,如果给你机会,让你继承叶家和我外公的资产,你愿意娶我么?”叶婉婷又问了句。

 “我有家室了。”陈帆答道。

 “我不介意的,我可以不跟你领证,但你要给我一个婚礼,行吗?”叶婉婷道。

 “你图什么呢?”陈帆反问道。

 “我不图什么,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我希望是最后一个,仅此而已。”叶婉婷道。

 陈帆忽然笑了,耸耸肩道:“凭你的自身条件和雄厚的家底,就算找个外国王子嫁了,也不算高攀吧,何必跟我纠缠不清?”

 “老实说,你在曼谷撇下我的时候,我恨了你大半年,可当我再次遇见你,却忍不住的想靠近你。”叶婉婷道。

 “少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想利用我解掉身上的蛊。”陈帆道。

 叶婉婷撇撇嘴道:“我身上的蛊,随便找个男人都能解掉。”

 陈帆懒得理她,闭上眼睛,装睡。

 叶婉婷见状,索性不再继续跟陈帆纠结这个话题,话锋一转道:“我们谈点正事吧。”

 “你说,我听。”陈帆闭着眼道。

 “我外公现在身体很不好,随时都可能离开人世,他提前立下遗嘱,准备把大部分资产交给我。”

 “但是我有个表哥很不好对付,一旦我外公去世,他必然会对我出手,我的实力远不及他,所以需要你的帮助。”叶婉婷道。

 “你们的豪门恩怨,我不想掺和。”陈帆直接拒绝。

 叶婉婷早就料到他会拒绝,所以也没感到意外,而是抛出条件道:“我外公坐拥八百亿的资产,如果你帮我的话,事成之后,你至少能得到两百亿,顺便接管他耗费半辈子心血打造的药材帝国。我不信你一点也不心动。”

 话音落下,陈帆忽然睁开眼睛,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叶婉婷道;“这么说起来,你刚才的主动,就是为了让我帮你争夺家产,对吧?”

 “你要这样想,也可以。”叶婉婷点了下头,没有否认,也没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