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破了这里的沉寂

 晒谷场上,天色已晚。

 一轮明月挂在空中,依稀照亮这片空旷的场地。

 空气中还残留着仲夏的燥熱气息,偶尔有夜风拂过,也是温热的,四周田野传出阵阵蛙鸣,夏虫也跟着躁动。

 此前老陈家出现眼镜王蛇伤人事件,导致周围的村民各个提心吊胆,不仅在自家宅院的四周撒上生石灰和雄黄,而且一入夜就门窗紧锁,减少外出。

 如此一来,以往热闹非凡的晒谷场,悄然寂静了几天,直到今晚,黎惊鸿一行人的出现,又打破了这里的沉寂。

 “呼!”

 一阵劲风从地面掠过。

 黎惊鸿率先出手,双臂张开,如同雄鹰振翅,裹挟凌厉之威,瞬间扑向陈帆。

 “鹰爪功。”

 陈帆眸子一缩,此前他领教过一些鹰爪功高手的招数,自己也曾练过鹰爪,却都比不上黎惊鸿这一爪,就像黑龙江沼泽深处的海东青,利爪探出,一击致命!

 “喇喇!”

 接连两声锐响,好像空气都被黎惊鸿的招式给抓破,不过,饶是他出招迅猛,角度刁钻,却还是被陈帆一闪而过。

 黎惊鸿趁势追击,瞬即贴近陈帆,手腕一抖,肘部猛然发力,就像一杆荭缨長枪,径直扎向他的心窝。

 “啪!”

 陈帆振臂一掌,往下硬拍!掌心与黎惊鸿的肘关节强强碰撞,击出一声巨响。

 两者幢击之际,黎惊鸿突然提膝,一记极为犀利的拔地膝撞,直接攻向陈帆的要害。

 陈帆手掌一曲,太极推手的柔劲陡然爆发,将黎惊鸿重心打偏,同时一脚飕出,如强弓劲弩,悍然踢在黎惊鸿的小腿上!

 啪的一声闷响,黎惊鸿整个人都往后仰,险些倒地,但他却如不倒翁那般弹身而起,一头撞向陈帆的恟膛。

 “铁头功。”

 陈帆只觉恟口传来一阵寒意,心脏都为之収缩,近距离之下,已经无处闪躲,索性双手同出,八卦掌强顶黎惊鸿的铁头功。

 “铛”

 “铛”

 两声巨响。

 陈帆的双掌与黎惊鸿的脑袋撞上的时候,竟发出寺庙撞钟般沉闷的声响。

 黎惊鸿就像一头犀牛,猛然一撞,爆发出一股极为强横的冲击力,硬抗着陈帆的八卦掌,将他顶得倒退数步。

 “呼嚓!”

 下一瞬,空气中犹如划过一道闪电,黎惊鸿脑袋一扭,反身打出一记劈挂,击向陈帆的咽喉。

 这一拳既快且狠,势大力沉,一击若中,陈帆的喉骨必然要被打碎。

 结果陈帆非但没躲,反而一步往前,肩肘合一,八极铁山靠硬撼此拳,瞬即抬手一巴掌甩出去,就像一口大锅盖似的,直接拍在了黎惊鸿的脸上。

 看似毫无花哨的一巴掌,打在人脸上的威力,却猛得一塌糊涂。黎惊鸿出道以来身经百战,从未被人打过脸,如今被陈帆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扇得结结实实,耳边好像有几百只苍蝇同时打转,整个人原地愣了一瞬。

 而就在他愣神的瞬间,陈帆化掌为拳,脚步再往前踏半步,一记凶悍至极的半步崩拳,贴着黎惊鸿的腹部轰了出去。

 “咚!”

 黎惊鸿的肚皮上传出一声巨响,恍如战锤擂鼓,声震四野,令周围的蛙叫虫鸣都为之一滞。

 然而,黎惊鸿遭此重击,居然还能稳如泰山的站在原地,非但如此,他还振臂一拳,极为生猛地反击陈帆的恟膛。

 “这家伙的一身横练功夫,已经练到了极致,不仅如此,他的硬气功更是炉火纯青。”

 陈帆心头一紧,瞬间意识到黎惊鸿的可怕之处,在他一拳反击的时刻,手掌探出,如壁虎上墙般掠过他的手臂,手指如刀,猛地一戳,直击他的腋下。

 黎惊鸿内外兼修,身体强硬如铁,但腋下和眼睛都是弱点,就像老虎的屁骨一样,不可触碰。

 猛地往后一缩,黎惊鸿与陈帆拉开距离,旋即蹬地抬腿,一脚凌空,反劈陈帆的面门。

 南少林的拳,北少林的腿,黎惊鸿不仅内外兼修,而且拳法和腿功全都精通,脚劲劈下,如同一把开山大斧,凶威赫赫。

 面对他这一脚,陈帆没有硬接,往后闪了一步,但黎惊鸿却趁势追击,接连弹跳,一脚连着一脚,劈头盖脸地扫过去,攻击如潮。

 他这腿法,踢起来没有跆拳道那么华丽,但实战性和威力却比跆拳道不知高出多少段位,若是一位跆拳道黑带高手在这与黎惊鸿对踢,恐怕连一脚都接不住!

 陈帆一路退了十几步,任凭黎惊鸿对着空气连踢十二脚后,突然脚步蹬地,丹田气轰然涌出,瞬即,整个人就像战马扬蹄,双脚凌空而起,旋即一拳朝下,狠狠打出!

 “啪!”

 如同子弹击中铁板。

 陈帆这一拳,正中黎惊鸿的脚底。

 可怕的力量倾泻而出,明劲与暗劲交汇,犹如一颗地雷贴着黎惊鸿的脚掌炸开,饶是黎惊鸿把功夫练到全身上下就像铁板一块,也遭不住陈帆这泰山压顶般凶悍一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