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幸存

 “您是在教我做事么?”

 杜云溪特地用了“您”,听起来有尊重的意思,可到了刘卫民耳中,却是有些反讽。

 这句话,伤害不大,侮辱性却是极强啊。

 可惜,他现在已经不是村支书,在杜云溪面前,也不敢表现得太放肆。

 刘卫民咬咬牙,咽下这口气,话锋一转道:“桃花村小学的奠基仪式,我想上台说几句。”

 “恐怕不行。”

 杜云溪摇摇头。

 不管刘卫民的话题跳跃性有多大,她都见招拆招。

 “怎么不行?”

 刘卫民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稿子,瞪着眼睛道:“我演讲稿都准备好了,小学的旧校区是我选的,当初也是我上台讲话,现在建新校区,理应让我上台跟孩子们说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