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阿姐,苏家二小姐苏却真
当真是像他方才在门口说得那般人老了话多,家里的那老头都没他能唠。
也不知是哪来这么多问题。
少年语气十分具有震慑性,掌柜老老实实照做,背过去噤声,同面无表情的文鸢大眼瞪小眼。
掌柜自然也听出了少东家的嫌弃,同时大概明白文鸢为何能得他器重。
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因为她话少啊?
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听不得有人在耳边叨叨。唉!
文鸢:“……”
这老头分明一句话没说,但她就是能从他的肢体神态看出一篇千字文来,可真够邪乎的。
思及此,文鸢直接转了一面,避开眼神交流。
再次惨遭嫌弃的纪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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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否是因为白日心存猜疑,晚上顾从宜又做了那个梦。
梦见十里长廊有个小孩在后面追,口中喊着别去别去,扑棱着两条短腿一直追啊追,追啊追,跌倒了又爬起来,不怕疼似的,不要命地也希望他能停下。
黄昏时刻,晚霞倾泻一片下来打在两人身上仿佛浑身浴血般,眼前全然猩红,他听见女孩在耳边说:“二哥哥。”
“我本来就是来守护你的。”
接着天旋地转,他又来到一片熟悉的爬满蔷薇的院墙,按着记忆走过,视线再次出现了那对姐妹,妹妹照常从抬起的臂膀下抬眼朝他这个闯入者看过来。
眼神凌厉而妖冶,不似那种妖娆,是那种柔中带刚的温柔妩媚。
这一次,她终于有了脸,但这张脸居然是——
“雀儿——!”
顾从宜挣扎从梦中醒来,大口大口呼吸着,他下意识捂着胸膛,那里正剧烈起伏着。
“公子!”
听到动静,顾准连忙闯进来,“公子怎么了?”
顾从宜沉浸在梦的余温里,他竟然做梦梦到了雀儿一边哭一边追在身后喊着二哥哥别走。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他之前见过她吗?还是上辈子?
刚醒,顾从宜的脑子剧痛难忍,全是浆糊。
顾准看着自家爷又是捂胸口又是捂脑袋的,吓得半死:“爷,爷您别吓我!可是哪里不好?我去找大夫!”
顾从宜对上他焦急的眼:“别去了,雀儿呢?”
“今日公子醒得晚,现已日上三竿了,等不及公子,今日真颜坊重新开业,雀儿得了帖子去看剪彩去了。算算时间,应该快回来了。”
顾准看着主子的神色,小心翼翼道:“需要我去将人叫回来吗?”
不知怎的,不知那句话又惹得他不高兴。
顾从宜冷着脸:“不用了,别去,随便她什么时候回来。”
顾准:“……”
是吗?可是你的表情不是这么说的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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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步熹从小就记忆力惊人,看过一眼江南的城防图就对这里的布局有了大概了解,去哪哪往哪哪走,在他脑子里都有个印象。
因此得知这里的御史郎监纪督法之余还会接手民间委托,有地方父母官帮忙那定然事半功倍。
这么想着,苏步熹直接闯进了那御史郎府。
再次撞见从围墙翻进来的不速之客的好巧不巧又是争予,好巧不巧他彼时又在院中擦刀。
苏步熹轻巧落地,瞧见他,恍然大悟道:“哦,原来府里里有人啊,我说怎么敲门没反应呢。”
争予:“……”
他看了一眼已被加固一截的围墙,都想改名叫无语了。
“你确定自己刚才敲得是门而不是墙?”
他点点头,“那就墙吧。”
这幅没什么所谓的样子彻底惹火了争予。
前有雀儿,后又有这货,鬼知道现在的这些人都咋想的,个个都要跟他打一场。
……偏偏个个自己都打不过。
苏步熹收回手,还疑惑问:“你们御史府的规矩是打赢了才能说事吗?”
争予气得吐血,没好气道:“不知阁下以这般方式来此,有事还是找事?”
“找人有事行不行。”
云淡风轻这样还真是跟雀儿姑娘有些相似,要不是武功路数不同,他都要以为他们师出一门且门风就是放着大门不走喜欢翻墙。
不妥协也没办法,争予看了他一眼,想着这院墙守卫是不是该加派人手了。
“行吧,大人今日就在府上,请随我来。”
切换到业务模式,争予便是谦逊有礼的工作人,带着他一路向西,在院子里弯弯拐拐一阵,最后停在一扇闭的门前。
想必这就是他口中那位大人处理政事的书房了。
“阁下先在此处稍等片刻,容我先进去简单禀明一二。”
苏步熹颔首,顺便看了会儿院子里的景色。
在御史府外看着门口守卫肃穆,还以为这里跟上京城的那些官府一般不假辞色,然而这会儿都快被这满庭鲜艳的朱顶红给灼瞎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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