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天,只做为你托底的地
她扫了一眼,不远处的星辰星星点点铺就整片天幕,在近距离的灯楼下显得触手可及,却也在对比下显得些微暗淡。
“星子璀璨高不可攀,引无数凡人明知不可为也祈求能有徒手摘星的一日,可站在地上看当然觉得选,但若站在灯下看呢?还会觉得它们亮眼吗?”
顾从宜回头,带动的风吹开他的发,眉眼比星辉柔和,期间闪烁的光芒也比它们更耀眼。
“雀儿,我没有多厉害,也只是个有着喜怒哀乐能力有限的凡夫俗子而已,但我不会束缚你想飞的手脚,我从来不是你的天,要做我也要做给你托底的地。”
“所以不用怕,想做什么便大胆去做,这下不用你陪着我,换我陪你。”
风声鹤唳掩盖不住心跳情动,苏却真怔怔地问:“如果我不是雀儿呢?”
顾从宜笑了,揉揉她的脑袋,“名字有什么所谓,只要是你就好。”
是吗。
苏却真微微展唇,还是将怀里的东西拿出来交给他。
顾从宜一顿,并没接。
苏却真直接塞进他手心,道:“这里风大,公子可要握紧它别让它吹跑了。”
顾从宜这才拿稳手里的东西,一脸复杂道:“雀儿,我方才说的那些话——”
“听进去了,公子的吻也很喜欢,所以我要回礼。”
苏却真两条胳膊往他脖子上挂,将人拽下来就是覆了上去品尝甜滋味,半晌才依依不舍拉开。
顾从宜睁开眼眸,两个人的眼中都带着情漫的水意,在这灯下摇曳生姿。
苏却真道:“欺瞒公子确实是我不对,但这东西本也是为公子讨要。只是我从不做不确定的事,便没打算在没有证据前就将我的猜测亮出来。”
顾从宜这才清明几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时候不早了,我们先回家吧。”他低下眼,“我们的家。”
苏却真看着他,甜甜一笑,重重点头:“嗯!”
——
熬了一整宿的林芸竹第二日一早便带着治愈的药拜访了常府,待她处理好这边的事方才去了什么阁。
苏却真倒是不急,事实上收到她去见常呈蕊的消息就在准备茶水糕点了。
“不着急,你忙活了这么久定是没来得及吃早膳的,马上晌午了,先吃点糕点喝点茶垫垫肚子。”
雀儿姑娘果真贴心,两块糕点一盏茶下肚林芸竹才好受了些,开口道:“常小姐用的凝香露里有一味材名为相思引,此物是个好东西,只是稍有不慎与某些药材混合起来说是毒药也不为过,且创面久治不愈。”
而这些症状都和常小姐的症状不谋而合。
“那……”
似乎知道她想问什么,林芸竹笑道:“放心,找到病灶就没问题,不出三日就会痊愈。”
容貌对于女子还是原本美丽的女子意味着什么,她们都很清楚。
苏却真这才放下心来,“这些常小姐知晓了吗?什么反应?”
“一字不落。至于反应,”林芸竹顿了一下,“似乎昨日我们走后常小姐就思考了很多,听完我的话也没像昨日那么激动,仿佛早就接受了般,只是对我说了句有劳。”
苏却真一笑,“她本就不笨,只是不愿意往他身上想而已。”
林芸竹:“但我始终不明白这是有意为之还是巧合,但若是有意为之,世子又为何——唔。”
话说到一半嘴里就被塞了块糕点,苏却真笑眯眯对她道:“林姑娘,即便这里是什么阁也不能轻易松懈。”
“唔唔唔。”
口齿不清也不知在回答什么,但苏却真就当她是在说知道了。
林芸竹嚼下口中糕点,复才开口:“对了,我来的路上听他们说江南王府昨夜好像遭了贼。”
苏却真面色不改,“可是丢了什么宝贝?”
“没说。”林芸竹摇摇头,“但看江南王府这息事宁人的态度,我猜应该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要么就是见不得光的以至于他们都不敢全城搜寻光明正大搜捕这个盗贼。”
苏却真轻勾嘴角,是啊,可不是大得很么?
林芸竹走后,她便将这事说与了顾从宜听。
彼时昨夜在江南王府书房搜刮下来的书信他们已经看过。
苏却真由衷谓叹:“没想到平静惬意如江南,其下竟也这般阴云诡谲。”
“有人的地方就有纷争。”顾从宜不多意外,倒跟她说起了旁的事。
是关于水烟临走前留下的那封书信的事。
那其中不仅提到了她知道的有关顾且初和邻国公主的纠葛,还提到了他们曾怀有一子。
“她说我兄长还有一个儿子,养在焚玉城一户人家里,已快六岁。我派人去打听了,那户人家里确实有个小孩长得和兄长极为相似。”顾从宜说这话时嗓子有些哑。
方才她来找他时就正逢暗卫回禀什么,想来应就是他派人前去确定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