舆情

 沈延年在顾衡说第一个字的时候就开始笑了。

 沈延年开口道:“那阿衡准备如何让那些大字不识一个的百姓知道所谓的变法,到底是什么?便是用这种消遣用的戏曲嘛?”

 顾衡颇为不爽。

 “戏曲只是载体,是传播知识和思想的媒介,就跟文字一样,但比文字好的是,它更生动,而且门槛不高,有时候效果更好。”

 沈延年摸了摸下巴,颇为感兴趣地说道:“你说的这段话,倒有著书立说之感,不知阿衡研究的是哪门学问?”

 顾衡颇为尴尬道:“倒算的是传播学……”

 顾衡说的话,几人虽不太懂顾衡说的一些名词,可都是聪慧过人之辈,却也知道她所言。

 操控民情,掌握舆论,倒是没有哪位异想天开的家伙敢这般放到台面上去说。

 沈延年和端王对视一眼,端王点头。

 沈延年开口道:“好,我这就回去准备,不过我有些好奇,阿衡这次出的戏叫什么?”

 顾衡低声道:“窦娥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