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

    李长海抬眼看着江凉,半晌突然笑了起来。

    他双腿止不住的流血,被绑吊在柱子上整个人非常虚弱

    “果然,将军你,什么都知道。”

    江凉翻翻眼皮不置可否。

    一开始,那县令用大把银子去买通徐志,让他卖自己家房子这个事情就跟让人奇怪。

    一个小小的梧桐村,现在都已经落魄,也正在闹饥荒。

    如果不是江凉,他们现在的人还在吃草根,啃树皮。

    就这种地方的小房子,有什么要买的必要呢?

    江凉一开始想不通,索性后来县令自己邀请她,她便也上门,去将这个事情搞了明白。

    县令想要那村长地底下的铁矿也是情有可原,原本想着拿这铁矿交给京城,至少能让皇上注意到他们这小边远村落。

    这话是真是假不说,总归因为江凉的阻止那房子也没卖成。

    不过,既然连县令都已经知道村长家里有铁矿,那就说明,这个事情不止县令知道了。

    根据江凉和县令的推测,上面应该很快派人来寻这铁矿。

    没想到来人会是lǐ • cháng • chūn 。

    根据县令所说,看来皇上还不知道这个事情,现在村长家里的铁矿就是一块即将到嘴的肥肉,但是具体被谁吃还不一定。

    那,lǐ • cháng • chūn 的背后人……

    她又点着一盏灯火,这样看lǐ • cháng • chūn 更加清楚。

    那男子表情满是萎靡,眼里一片死寂。

    “所以呢。”

    江凉又问一句

    “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这个事情,我还真没办法说。”

    lǐ • cháng • chūn 无奈笑一声,看他那复杂的情绪,江凉眉头皱起

    “为什么?”

    “为什么没办法说?”

    逼近lǐ • cháng • chūn ,江凉看着他,眼里慢慢都是探究,冷笑一声,语气也带着凌厉

    “lǐ • cháng • chūn ,如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对这大齐多么敬重。”

    “可是大概没人会知道,你当时把那兵阵图交出去的时候有多么果断。”

    “当初为了保命,你都能卖国了,现在你不能为了保命,出卖自己的背后之人吗?”

    江凉的笑声让lǐ • cháng • chūn 脸色更加苍白,他被绑住的手慢慢攥紧,抿着唇

    “我……我不能说……”

    空气沉寂半晌,江凉抬起自己的眼睛,直起腰板

    “也罢,随便你。”

    “我也没打算在你嘴里套出什么。”

    “就跟以前在大牢里,那些刑罚一套一套用上,你的嘴会比那些牢犯的嘴更硬吗?”

    lǐ • cháng • chūn 听到江凉这些话,牢牢盯着她,良久以后眼神低下去

    “将军,我不会说的。”

    没等江凉继续询问,门边突然响起敲门声。

    江凉和lǐ • cháng • chūn 同时回头,江凉挑挑眉毛,而lǐ • cháng • chūn 却是诧异而惊恐的问了一句

    “你这院子里还有别人?”

    “你没感觉到?”

    江凉好笑道,将lǐ • cháng • chūn 从上到下看了一遍

    “李副将,不行啊,你的功力退步了。”

    说完,她便去开了门。

    而在门外,温以辞襟了襟衣袍,他一身月白色衣袍披在身上,长发已经散落,看着已经睡了一会,脸上表现出一些困倦。

    “我听你这里有点吵,这大半夜的,怎么了吗?出了什么事?”

    略有意味的看了一眼温以辞,江凉眨眨眼。

    小样,还是忍不住了。

    她故意让开身子,让温以辞看到她里面绑着的人

    “也没有什么事。”

    抬了一眼看了一眼里面的lǐ • cháng • chūn ,这个眼神正好跟lǐ • cháng • chūn 对上。

    看到lǐ • cháng • chūn 的眼神,温以辞像是懂的了许多,突然勾勾唇角笑了一丝,那颜色比这天色都要美上许多。

    “看来你在忙,我就不打扰你了。”

    温以辞将眼神垂下,正好看到江凉刚才绑lǐ • cháng • chūn 的时候手上沾到的鲜血,不由皱皱眉头,拿出帕子擦擦她的手

    “注意安全,半夜了,别弄脏了手。”

    那股触感非常细腻,轻轻巧巧的落在江凉的手上满是温柔。

    lǐ • cháng • chūn 自然看到了这一幕,他眼神复杂,却十分苍白而无血色,双眼死死盯着温以辞握着的江凉的手。

    这一幕不像是给江凉擦手,而更像是。

    在宣示主权。

    从头到尾,除了刚开始看lǐ • cháng • chūn 那一眼,温以辞没再给他第二个眼神。

    替江凉擦完手以后就回去,末了摸摸江凉的头

    “早点休息。”

    在外人眼里看着如此亲昵的动作,在江凉眼里却如吞了苍蝇一般。

    幸亏温以辞摸了一下她的头就放下,否则下一秒她都要拽着温以辞得手将他甩出去了。

    “你又犯病了?”

    用嘴型说了这么一句,江凉对着温以辞翻了个白眼。

    lǐ • cháng • chūn 离得远,没有听到那声音过小的江凉所说的话,在他眼里,却像是情人之间的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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