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在这个老父亲的雷区欢腾蹦跶吗!

 “怎么,你想来和我抢人?”

 白有濯,“......”

 关于秦三爷年轻时候很匪这个传闻,白有濯有听闻一些。

 不过并没有亲眼见过,再加上秦砚钦执掌秦氏集团以后,表现出来的是成熟稳重,手腕狠辣,年轻一辈的人见了这位秦三爷都不会再往他年轻时候那些传言上想。

 突然听到秦三爷说出这种匪气的话,白有濯确实没反应过来。

 让他说什么?

 他断然不可能真和秦砚钦抢人。

 这不是在这个老父亲的雷区欢腾蹦跶吗!

 “秦三爷误会了,我是代表家里来谈这事,先前也和秦老爷子和小隐谈过了,我会就事论事回复家里。”

 白有濯说完,站起身礼貌,“那我就不打扰了。”

 路过秦砚钦时,后者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很优秀,相信你能找到适合你的婚约者。”

 “秦三爷说的是。”

 他是优秀,可却没有入您三位的眼。

 何况秦家也真拿出了合理推脱拒绝的理由。

 两家的婚约一事,确实过于急躁的被摆上台面了。

 若是没这么急躁,也许还真有谈的可能。

 白有濯压下这些想法,开着车离开了秦家。

 客厅内,秦砚钦环顾了一圈,没找着自家老婆和闺女,挑眉问,“你母亲和姝姝呢?”

 秦隐拿着手机一边打字一边回,“姝姝在楼上,母亲我也不知道,我和姝姝回来后就没见着。”

 老爷子插话,“我让她去后面的花圃了,这些事不用让她听见烦心。”

 秦砚钦点头,转身就出了客厅去后面花圃寻自家老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