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不大毛病有俩

 府君有点儿意外,因为许仙这下手太果断了。

 果断的简直就像是职业杀手,上来一句废话没有直接干死。

 打的位置也很特别,开始他还好奇许仙没带刀要怎么shā • rén 。

 结果许仙给他表演了一个不带刀,但让人也死的很快的方式。

 “这就……完了?!”

 府君还有些愣神,许仙一摊手:“完了。”

 却见许仙沾着梁连嘴角上渗出的血,挥毫泼墨直接写了一行字:shā • rén 者,许二郎!

 府君看的愣了一下,许仙则是笑着道:“免得梁王那老家伙,迁怒旁人。”

 府君点了点头,看了看死不瞑目的梁连,尤其是他身边已经不断的有恶鬼嚎叫着,要将他撕碎。

 “造孽不少,却总得庇护。”

 府君叹了口气,一摆手两人“刷”的一下消失在了梁王府。

 不久后,一个小丫鬟端着汤药“吱呀”一声打开了房门。

 端着汤药的她有些颤抖,府里可都知道世子……暴虐无比。

 被他打死的丫鬟,不计其数。

 若不是府里的管家逼着她来送药,她打死也不敢靠近世子的房间的。

 “世……世子……啊!!!”

 刚想叫世子吃药,然而丫鬟一抬头顿时看到了梁连那死不瞑目的模样。

 尖叫声把让护卫们飞快的冲了进来,领头的护卫当场脸“刷”的就白了!

 很显然,梁连已经死的没法再死了。

 他死在了梁王府邸里,那他们这些当值的护卫……

 “出了什么事……我儿!!”

 梁王很快的赶来,当看到了梁连在床边双目圆瞪死相凄惨的模样,顿时双目赤红嚎叫一声扑了上去。

 然而梁连早已气绝多时,哪里还能有半分反应?!

 “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儿为何被人所杀!!”

 梁王一眼就看出来,自己儿子的咽喉被人一拳打碎。

 那狰狞的模样,无声的说明了他死之前有多么的痛苦。

 护卫们“哗啦”跪了一地,领头的那护卫磕头如捣蒜:“属下等不知!属下等听送药丫鬟的到呼喊便冲进来了……”

 梁王双目阴骘的扫到了那瑟瑟发抖的丫鬟身上,声音冰冷的如同腊月的寒风。

 “拖出去!杖毙!!”

 却见几个护卫如狼似虎的冲上来,拖着那丫鬟便往门外走。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

 看着死不瞑目的儿子,梁王牙咬的咯咯作响。

 梁王到底是朝堂上争斗多年,很快的便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

 冷静下来后,他便一下子猜到了自己的儿子是怎么死的。

 王府戒备森严,别说是那些江湖汉子便是一流高手也未必能不惊动任何人,潜入儿子房中shā • rén 。

 唯一的可能,就是……

 亦是这个时候,梁王看到了梁连身边留着的那块沾着血的字迹。

 “许二郎!!本王必要你满门为我儿偿命!!”

 此时而许二郎,却在白府与府君笑饮烈酒。

 烧刀子入喉,烈如刀割。

 府君放下了酒坛,突然对着许仙问道。

 “许兄弟,若是你有能改变天下的力量……你会选择去改变么?!”

 许仙听的这话,不由得“噗哧”一笑。

 府君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许仙,道:“许兄弟笑什么?!”

 “老哥啊!哪儿有谁,会拥有改变天下的力量?!”

 放下了酒坛,许仙轻叹道。

 “老哥也许很强,甚至强到九天之上都无人可与你匹敌。但这又如何呢?!”

 “三军可夺帅,匹夫不可夺其志!以力夺帅,却不能以力变人心。”

 许仙说着,站起身来拎起酒甩了一坛子给府君。

 自己再拍开一坛,昂首饮去泰半。

 哗啦啦的酒液打湿了他的衣襟,昂首而立的他尽显一身豪迈。

 “我心之猛兽,不在于力而在于这里。”

 许仙点了点自己的脑袋,道:“一个观念的改变,是可怕的。”

 “夫子何以周游列国讲学?!这实际上就是将他的观念和观点,传播开来。”

 “这种传播在当时未有见太大效用,然而……数百年后发酵,天下皆尽为礼教门徒!忠孝仁德,尽入人心。夫子可是凭力?!”

 夫君沉默了,他低头沉思着。似乎抓住了一丝的亮光,但那一丝的亮光却又那么的模糊。

 “老哥啊!或许一人之力可匹敌于天,但匹敌于天之力,却无助于人心之变。”

 许仙说着,跌跌撞撞的靠在了椅子上举起酒坛笑呵呵的与府君碰了一个。

 “变于人心,才是根本。人心往何处?!必曰:利也!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此利非利,此利可谓之曰:名、谓之曰:财、谓之曰:情、谓之曰:义……其心志所归,便为其所图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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