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结婚了!但娶的是蛇

 许仙与白素贞一起,目送着周怀仁的马车离去。

 登上了马车的周怀仁显得有些落寞,只有张氏不断的嘱咐白素贞要好好照顾自己。

 有空的话,就去探望他们。

 杨知县倒是想来相送,但那被他送到了大牢里的锦袍男子莫名其妙的死了。

 连带着那些个山贼,全都死的不明不白。

 而杨知县则是当时唯一进入过大牢,去审问他们的人。

 更诡异的是,杨知县上书请罪而后前往京师据说是配合大理寺调查。

 “此番你们坏了梁王的好事,老夫怕他不会善罢甘休。”

 周怀仁临走前,对着许仙沉声道:“若是有什么事,可直接修书一封送与老夫。”

 许仙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静静的对着周怀仁拜下致谢。

 他们都没有注意到,此时远处的山腰隐蔽处。

 一位身穿锦袍、面目清秀却双目阴骘的青年,带着两个彪壮的汉子冷冷的看着他们一行人。

 “世子,还要动手么?!”

 那青年闻言冷哼一声:“刘七办事不力!已经打草惊蛇了,现在周怀仁这老狗在朝中的党羽,都已经闹到大理寺去了!我们再动手,怕是瞒不住的。”

 世子的双目缓缓的转向了许仙一行人,随即流露出一丝的怨毒及丝丝的贪婪。

 “据说那白素贞是周怀仁失散多年的女儿?!正好,杀不了这老狗难道我还杀不了这贱婢?!”

 边上的护卫看了眼世子的表情,低声道:“若是直接杀了未免可惜,拿回府上与世子做个暖床的,世子若是腻味了再送去青楼……”

 世子一听这话,不由得哈哈哈的笑开了:“赵青!你果然知道本世子的心意,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办了!”

 “世子放心!此事属下一定办妥妥当当!!”

 世子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皱着眉头冷声道:“对了,京郊那个泥腿子跟他女儿,你让人清理掉!”

 “不就是玩了一下么,那贱婢居然疯了!如今那条老狗到处在坏本世子的名声,那就别怪本世子手辣!”

 “世子放心!属下一定办妥!”

 许仙并不知道,有人在打自己媳妇的主意。

 白素贞把身份搞定了,许仙便开始要去搞定自己的老师。

 水月先生,徐疏徐文长。

 知道许仙要去拜访自己的老师,白素贞还特地问了他要不要带什么礼物。

 许仙直接摆手,随后找到钱塘里唯一的一家卖烧刀子烈酒的酒肆,拎着两坛烧刀子就走。

 钱塘县外,有一片桃林。

 方圆百里都知道,这里住着大名士水月先生徐疏。

 徐疏少年成名、八岁入庠,但却不喜习文偏好剑术。

 父亲多番训斥,徐疏才算是收敛了点儿。

 但在父亲去世后,未曾及冠的他便仗剑游侠至关外北狄。

 一去便是三年,没有人知道那三年他经历了什么。

 但从北狄归来后他突然闭关苦读,仅三年入场科举,高中举人,以解元之身进京。

 而后考下会元、庄园,连中三元!

 其时天下皆闻其大名,当朝三大学士亦对他夸赞不已。

 怎知他入翰林院编修不过三个月,便挂冠而去归隐钱塘。

 无论谁来劝解,都被他直接赶走。

 一时间,天下颇多惋惜之声。

 许仙拎着两坛子酒,就这么缓步走进了桃林之中。

 夭夭桃花此时开的正艳,粉粉嫩嫩的甚是惹人喜爱。

 桃林内那座临水的小亭子里,一位身材消瘦、须发皆白穿着邋遢道袍的老者,咕嘟咕嘟的喝着浊酒。

 他的满头白发,就这么随意的用着一根枯藤胡乱扎着。

 老人双眼浑浊,头也不回头的咕哝着。

 “臭小子!你又给惹什么事儿来找老头子了?!”

 老头儿声音有些疲懒:“烧了知县家的宅子?!还是打了知府家的儿子?!”

 “我说老头儿,你就不能想我干点儿好事儿?!”

 许仙很是无奈的将两坛子酒丢过去,却见这老头儿身形“刷”的一下竟是甩出一道残影,双手稳稳的抓住了酒坛。

 “你小子还能干什么好事儿?!上回知县就打了你姐夫几板子,你回头就闯进县衙里打破了人家脑袋……”

 老头儿说着,拍开了酒坛咕嘟咕嘟的喝了几口。

 放下酒坛才道:“知府家那狗崽子纵马伤人,你上去就一个大嘴巴子抽掉了人家俩门牙。”

 “你自己说,你小子惹的事儿还少了么?!”

 许仙一摊手,道:“那您也没说我的不是啊,再说了!我这学生不是跟您学的么?!皇帝我老师都敢骂,我揍个知府的儿子怎么了?!”

 “狗屁!老头子的本事你没学会三分,臭脾气倒是学的十足十。”

 老家伙笑了,将一坛子酒丢给了许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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