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来了

    付侍郎就不知道周贤弟如此豁达,黑着脸:「合着你还沾沾自喜不成?」

    周澜觉得至少不至于生气,犯不上:「为何不成?」愣是把付侍读给问住了。

    也对,为何不成?同赵侍读也没有什么深交,不过是同科而已,三观不合以后少来往就是了。

    人家探花郎看着这样的周澜就觉得自己学到了,周贤弟这份胸襟至少比赵侍读宽阔的多。

    自己不说学学周贤弟的本事,学学人家这份豁达也是好的。而且认定了,周贤弟是可交之人。

    说起来,周澜同付侍读陪着老翰林们讲学还是有点不一样的,因为老翰林让周澜上手写字了。

    而且让周澜从旁协助讲书,比如老翰林讲到一个问题的时候,就会问周澜:「这个出处在哪,可还记得在哪本书上。」

    周澜脑门都冒汗了,这若是不是博览群书,这若不是脑子当真还凑合,谁能即兴回答,这当真不是人做的活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