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座下刘阿生
“刘阿生你随我到南海,有事问你。悟净且护你师傅过这流沙河吧。”
悟净唱了喏,解下颈项间挂的骷髅,用索子结作九宫,木叉把红葫芦安在当中,似是船般,三藏四人上了船,稳似轻舟,过河而去。
菩萨见那师徒四人走远了,放下一朵祥云,刘阿生一跃而上,随菩萨往南海而去。
刘阿生立在云头,把那流沙河看的一清二楚,却见三藏师徒四人过了流沙河,木叉按下祥云,将那葫芦一收。
又见九宫骷髅头化作九股阴风,直没入了流沙河不见,刘阿生定睛直视,将那九股阴风方位记了个清楚。
“十世好人方成正果,那九颗骷髅头便是正果不成,不知该有多大怨念。”菩萨淡淡道。
“怨念积重,不该渡化么?”刘阿生问道。
菩萨淡淡道:“因果业障自有天道。不该我渡,该等因缘。”
说罢祥云疾出,片刻功夫就到了南海。
那观音菩萨坐定莲花道:“刘阿生,此会我算了万遍都不该有你,幸好不坏了大事。你倒是从哪来的?”
“回菩萨,阿生他界有劫,得见菩萨是我命不该绝。恳请菩萨指点!”
菩萨轻轻笑道:“不该是我的因果,此会也不该有你,如何去救?”
“菩萨请看!此乃因果!”刘阿生取出那救命毫毛,菩萨捏在指尖,却变成了纤纤柳叶,若隐若现。
“且不管这毫毛你是从何得来。若论因果,此物早已救你一命,为何还来烦我?”
说罢便将那柳叶还给了刘阿生。
“菩萨可算到六耳不灭?不然我如何来见菩萨?”
菩萨闻言一顿,掐指默念一番淡淡道:“借你诚言,否则我算不出此事。也该有你一功,且说如何指点?”
刘阿生闻言便将困在袁家后院藏经阁的事情如是详表。
菩萨道:“该是你道心不坚,方有此劫,且待我看上一二。”
说罢菩萨单指轻点,刘阿生只觉白光刺目,而后只见自己伏在一个偌大湖面,空无一人。
刘阿生低头望着一轮红月倒影,映着黑云片片。再抬头一看,方见朗月当头,晴空万里,散着淡淡金光。
“此乃刘阿生道心。”菩萨不知何处发声。
刘阿生百思不解,高喊道:“恳请菩萨指点迷津!道心怎生不坚?”
“朗空为何对乌云,明月为何是赤影?道心虽见,不得开悟,却也救不得。”
听闻菩萨此言,刘阿生伫立良久。月色两立,正是一正一邪,但却不明为晴空万里却映出黑云片片。
“若非我人心早无却不自知么?”
万般皆是道。
心生一,未生二,何来三与万物?
“莫非菩萨劝我一心向佛?”刘阿生淡淡道。
“向佛虽无差。但佛可是天成的么?”
佛在万物中,万物皆可成!
刘阿生似乎悟了一丝真意。原地打坐,口中默念阵阵梵音。
不知过了多久,却见那朗月当头,飘来阵阵祥云,淡淡金光微映,与那湖底黑云一一对应。
“心可改,性可空。无性便是无心。菩萨,可是这般表?”刘阿生但觉周身清凉无比,似乎真火焚心已解。
白芒一闪,菩萨就在眼前。
“你自修多法,若想真法归一。必知阴阳相生,才成一气之理。”
“多谢菩萨点化,阿生明了。博采众长定要取个平衡才行,否则这道心便不稳了。”刘阿生恭敬一拜,而后菩萨不再多言,淡念梵音。
刘阿生听的梵音入耳,没多久随声低吟,也是入定了。
正是以佛法平衡妖性!
也不知在南海参禅入定了多久,却见刘阿生周身金光淡淡,双目微微一睁,却不见多余变化。
竟是那金刚圣体功小有所成了!
菩萨见那淡淡金光微现,似乎面色有些讶异道:“这明王梵体功你是何处得来?”
刘阿生闻言回道:“后世称他金刚圣体功,还有改本乃金刚铁骨功。菩萨请看。”
说罢便将两枚玉简奉上,那菩萨好生端详,而后摇了摇头道:“此功法不是佛家正宗,修到至高境界,难免堕入魔道。你可知菩萨虽有法相,但也有明王魔体?”
“自然知道。金刚怒目所以降伏四魔,菩萨低眉所以慈悲六道。世间需观音菩萨救苦救难,却也需马头明王降魔除障。”
菩萨闻言点了点头道:“我修持至今,有三十三应化身,一身纵横一重天。却也可传你一二,免你误入歧途。
阿生问道:“敢问菩萨是哪三十三应化身?”
“乃佛身、独觉身、缘觉身、声闻身、梵王身、帝释身、自在天身。。。”
菩萨说了一串,阿生听的一头雾水。
“菩萨慈悲,阿生全要。”
哪知菩萨闻言轻声一笑:“本欲点化给你,省你一番苦修。但若你这般贪多。只好自凭机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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