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生所

　这还是次要的，上帝之心已经在上层社会完全铺开了，像我这种家里没有背景的平民律师。

　要想挤进上层社会，拿到大单子，获得更高的声望，只能靠着这玩意铺路。”

　“现在上层社会里有多少人碰这玩意？”王玉川顿时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

　“我在组织里充其量只能算得上底层，他们把生意铺的有多大，我也不清楚。”

　张悦顿了顿补充道：“我只负责几个娱乐圈的小明星，一旦他们xī • dú 的事儿败露，我负责为他们脱罪，这也是组织提供的服务之一。”

　“你们那个组织到底叫什么名字？”王玉川越发好奇。

　“永生所。”张悦说起这个就一脸感慨：“组织创始人对永生极为痴迷，他一遍遍向我们讲述一种永生的概念，以前我还将他视作xié • jiào 教主，现在看来他所讲述的一切都是真的。”

　“真的？”

　“世界上真的存在永生者。”

　“哪儿呢？”王玉川一脸迷惑。

　“就是你啊。”张悦表现得比王玉川还迷惑。

　王玉川一愣，末了，他反应过来。

　的确，在他们看来，自己确实称得上是永生者。

　可他能被人记住的时间，只剩下不到二十年。

　到时候，他就会被天道在世人的记忆层面“杀死”，王玉川觉得，这也是一种死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