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只爱我

 ...

 “所以说,我们为什么要这么着急就搬过来。”

 苏明望着客厅里这大包小包的行李,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扶着墙说道。

 自己可这是快要累死了,早上看了房中午签合同下午就着急忙慌的开始搬行李,虽然自己的行李不算多不过这三伏天也是够累人的。

 再看看魏无铭只是用湿纸巾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她不是学画画的吗,怎么体力比我还好,行李比我多看起来却比我轻松多了。

 魏无铭从厨房净水器接了两杯水递给了苏明一杯后说道。

 “那里住的不舒服,那个房东的脸让人想起就会生厌,早搬早完事,省的夜长梦多。”

 苏明接过了水灌了好几口总算把那嗓子冒烟的感觉压下去不少,魏无铭这么一说也确实有道理,毕竟谁知道那个老狐狸说了什么能把她气成那样。

 况且这个新房子确实不错,三室一厅一厨两卫,家具都是配套的,还是回到了最开始的话题,这玩意凭什么租那么便宜。

 还有就是桌子那被红布包裹的一个长条物体,也很令人好奇啊,别的行李魏无铭都是大开大合扔来扔去的,就这个是小心翼翼地摆在了桌子上。

 “无铭,那是什么。”

 魏无铭看了看苏明指的方向,迈步走去,红布拆开露出里面的本体,竟然是一把带鞘黑色长刀,微微抽出刀锋,折射出来的寒光照射在苏明的脸上让他打了个寒颤。

 这女人怎么还随身携带者一把开锋长刀的,就算防身这也太过了吧。

 “这是我姐的遗物,是她生前最珍视的物品,也是我家的传家之宝,只不过现在只是个纪念品罢了。”

 说到此处,魏无铭神情也不乏有些落寞,虽然她平时看起来冷冰冰的,但谈到已故至亲还是流露出了几分软弱。

 “不过我虽然没有练过,但你要是敢对我行不轨之事的话,我也不介意用此刀和你拼命。”

 得,这姑奶奶我惹不起,咱还是各自收拾各自的东西吧。

 “咕噜咕噜。”

 苏明的肚子在这里又叫了起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对着正在缠刀布的魏无铭说道。

 “无铭,你会做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