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他心里刚这样想,二宫代和纱就浮起来抱住他的腰:“马尔科,你也觉得很可爱对不对,上面的绢花还是以藏刚给我做的哦。”

 回头看到站在门口笑眯眯对他们挥手的以藏,马尔科按下二宫代和纱还在想挥手的手臂,直接把人带走。

 第二天就马尔科就弄来一箱首饰让她扎头发,被以藏笑话他好久。

 马尔科刚走近十六番队,在和队员说话的以藏就告诉他:“小和纱今天没来。”

 脚下一转,马尔科门都不进立刻离开,奇怪人到底去哪了。

 走了一会马尔科发现不对,有人在悄悄跟着他。

 因为都是周围都是走动的船员,再加上在船上太放松了,马尔科才没能第一时间发现。

 躲在箱子后鬼鬼祟祟的三个人,正严密的注视马尔科的行动。跟着他从医疗队来到十六番队,小声的交谈。

 “注意,马尔科队长出来了,开始找人了。”

 “快把消息传回去,注意掩护。”

 “是!”搭话的船员回头就撞到了抱胸看着他们的马尔科,吓了一跳的三个人瑟瑟发抖的抱在一起。

 “消息要传到哪去?”身体的阴影罩住他们,马尔科面无表情:“我帮你们传。”

 “没,没什么消息要传,哈哈。”不死心的船员还想继续隐瞒。

 马尔科眯着眼睛看着他们,想了一会说:“我记得你们是五番队,比斯塔的手下。”

 见被拆穿了,三个船员只能失落的点头:“是的。”

 “和纱在你们那吧。”也不等他们回答,马尔科就往五番队走去。

 三个五番队的队员看着马尔科离开,你撞我我撞你,垂头丧气的跟了过去。

 还没走到五番队的位置,马尔科就听到了叫好声,还有二宫代和纱过于嚣张的笑声。

 在五番队放哨队员见鬼的眼神里,马尔科走过去,看到了正在打牌的二宫代和纱。

 “咳咳咳。”笑得太大声被口水呛到的二宫代和纱,一边咳嗽一边把钱其他人面前的钱划到自己脚边。

 “我说你们是不是放水了。”口袋都输空的队员怀疑的看向其他人:“不然小和纱怎么能每把都赢?”

 同样输光了半年积蓄队友不满的怼回去:“我还怀疑是你们在放水,老子买酒的钱都输完了,你说我放水!”

 “别吵了。”比斯塔看着手里刚发下的牌,表情凝重的说:“我觉得这把还要输。”

 其他两个人一听赶紧把牌拿起,一看牌面立刻崩溃了,抓住比斯塔的领口吼道:“队长你在干什么啊!”

 在连续输了好几把以后,他们把发牌的人打了一顿,轮流洗牌发牌防止有人出老千。

 结果他们三个手气一个比一个差,自己发牌以后,输的更惨了。

 比斯塔看着自己手里最大数目是七的单牌,挠挠头爽朗的笑起来:“哈哈哈,我钱上一把就输完了,你们帮我出吧。”

 “想都别想!”异口同声的吼回去,吼完后的两人看着自己手里臭到极点的碎牌,已经预料到结局的落下泪来。

 “炸弹,我的牌出完了。”把最后一个炸弹扔出,二宫代和纱笑眯眯的对他们伸出手:“给钱,不许赖账哦。”

 包里实在翻不出钱了,比斯塔抬头对身后的队员说:“谁借我一点?”

 五番队所有队员一起吼道:“没钱就别赌啊!”

 吼完了还是要给自己队长出赌资,二宫代和纱把自己脚边的一堆钱一张张重叠起来,晃着手里厚厚的一叠钞票说:“多谢款待。”

 正数着钱,二宫代和纱突然看到了站在人群外的马尔科,兴奋的挥手:“马尔科,在这里在这里!”

 从让开的人群进去,马尔科走到二宫代和纱身边蹲下,把手里的披萨给她:“萨奇做的。”

 “是超级辣的肉披萨吗?”二宫代和纱嗅了一下味道肯定的说:“就是这个!”

 马尔科把她脚边的钱推开,挨着二宫代和纱坐下说:“都是你赢的?。”

 “是啊。”闻到披萨的味道,二宫代和纱加快了数钱的动作:“我手气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