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送上门
“阿月小姐我很感谢你给我的资助,但那对我来说是杯水车薪。”
“所以你就去赌钱,还雇了律师讹诈我们?”她既失望又痛心地问。
“讹诈?”阿花惊讶地抬起脸,“我不知道这回事。”
“你不知道?”
“嗯。”阿花点点头,“黑律师只是告诉我,他会无偿帮我搞到钱,我不知道他去讹诈你们了。”
看阿花的样子不像在撒谎,沈月心想果然是黑律师擅作主张,利用阿花来打击他们。
但还有一点她想问清楚。
“你为什么需要那么多钱?”
“我…就是想多挣点钱。”阿花红了眼眶,“留给我女儿阿香…我不希望她像我一样因为穷而活得这么没有尊严。”
“可你现在做的和你想的完全相反。”她不晓得该说阿花傻还是傻,“你去赌钱只会给她留下一屁股债。”
十赌九输,这不是玩笑话。
“我明白…我都明白…我也想停止……”阿花捂住脸,低泣着,“可我已经停不下来了……”
望着啜泣的阿花,沈月叹了一口气。
“别哭了,你女儿昨晚高烧住院了,你跟我去医院看她吧。”
听到女儿出事,阿香抬起那张花了的脸:“阿香她…她没事吧?”
“没事,就是需要留院观察几天。”她回道,并预先打消阿花的顾虑,“医药费方面你不用担心,我会负责的。”
“阿月小姐你真是一个好人。”阿花感激地朝她鞠了一躬。
而她只淡淡地说了一句。
“阿花,你把赌戒了吧。”
嘱咐阿佑将阿花送去医院后,沈月独自打车去了黑墨在的律师事务所。
阿佑是不放心她一个人去的。
“没关系,我相信黑律师是一个能讲道理的人。”她看了一眼车内的阿花,吩咐阿佑道,“你替我照顾好阿花和她女儿阿香,尽量别让阿花离开你视线。”
“是,阿月小姐。”
阿佑重重地点了点头。
回到当下,下了计程车的沈月,抬头望向这栋伫立在商业区的写字楼,这栋楼离沈氏总部其实不远,只不过以往她都是坐车路过。
黑墨的事务所就在这栋写字楼的十七层。
因为不是上下班点,她没花多久时间就等到了电梯,顺利地上了十七层。
走向背后写着“乾盛律所”几个烫金大字的前台,她开门见山地问道:“请问黑律师在吗?我有事找他。”
前台微笑地问道:“小姐你有预约吗?”
“没有。”她干脆地说。
“没有预约啊……”前台有些为难地看着她,“不好意思小姐,黑律师只见预约的客人。”
“你可以给黑律师打个内线吗?”沈月自报家门,“我姓沈。”
或许是见沈月穿戴不俗,谈吐之间自然而然透着一股千金大小姐般的高贵气质,前台不敢怠慢沈月地点了点头:“好的,我问一问黑律师,小姐你稍等一下。”
“嗯。”
她看着前台拿起电话,拨通了黑墨的内线。
“黑律师,有位姓沈的小姐说要见您,对,她现在人就在门口……嗯,好的,我知道了。”前台挂掉电话,不好意思地和她说道,“黑律师现在有客户,要不您先去休息室等一等,我叫人给您泡杯咖啡?”
“嗯,没关系,我可以等。”她欣然接受了前台的安排。
不过沈月没想到,她这一等就等了两个钟头。
这黑墨也不知是真的有客户,还是故意磨她,他迟迟没有出现也没有派人告诉她可以进去或者让她今天先回去。
如果不是时不时有人过来给她续咖啡,她真以为自己被遗忘了。
当然对这个状况感到困惑的不止有她,这间律所的其他人或多或少都在交头接耳中认出了她的身份。
她能感受到他们投来的视线,也能感受到他们想上前搭话却又碍于老板不敢上前的纠结。
沈月的感受并没有错。
和黑墨一样是这间律所合伙人的杜松就急急推开黑墨办公室的门。
“我说黑墨,你怎么让沈家大小姐在休息室里干等着?”杜松既不解又生气地问着此刻正优哉游哉吃着曲奇饼干的黑墨,“你今儿下午哪来的客户要见?”
“原来我下午没客户?”黑墨放下手中的饼干,露出一副“我才知道”的表情。不过杜松根本不吃他这一套。
“你是不是脑子瓦特了,那可是潜在的大客户。”现在莲城的律所竞争有多激烈,这臭小子是不是不晓得?杜松越说越气,“你平时对拉客户不感兴趣就算了,送上门的大客户你也不见,你是要气死我啊!”
“她不是过来找我们的客户。”他纠正自己这位合伙人兼老同学,“她是我的诉讼对象。”
“你说什么?”杜松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要告她?”
见黑墨点了点头,杜松头疼地扶住额,是他疯了还是黑墨疯了?
“你知不知道这位沈小姐不止是沈氏千金,她还是楚氏楚总的前妻。你看过最近的报纸了吗?”杜松拿起办公桌上的报纸,指着商业板块就差没怼到黑墨脸上,“看到没,沈氏和楚氏最近正在谈进入内地市场的合作案,你在这节骨眼告诉我,你要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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