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曾之媛

 “落落小姐是聪明人,知道她的靠山是您,她不会拒绝您的。要不她也不会跟表小姐的关系那么好,肯定也想扒着表小姐这条大腿不放。”

 刘莉权衡一番利弊之后,点头,“你说的对。她昨天没去找落落,媛媛的案也也不会这么快判决。”

 刘莉看到孤鹜的工作人员在收拾设备,心里对许落落有怨。

 她不但要媛媛坐牢,还要让她社死。

 如此歹毒的心计,到底是黄绢养出来的人。

 每一步都封死了媛媛的生路。

 心计之深沉,没有人比得过她。

 曾燕鸣开车到法庭时,正看到秦致霄的迈巴赫驶离停车场。

 他给刘湍打电话。

 不一会儿,刘湍扶着刘莉下来了。

 曾燕鸣:“判决定了?”

 “五年。”刘莉疲惫道。

 “这个年限算是比较好的,法官法规与情理都兼顾了。”

 “我不管情理、法规,我要我的媛媛。”

 曾燕鸣看了一眼刘湍,刘湍跟司机下车。

 曾燕鸣亲自开车。

 把车开到附近的无人海滩才停下。

 “您先跟我说说您的想法,特别是您对落落是什么想法。我发现我有点不明白您想做什么,您最近处事的逻辑有些怪。”

 “我想等案子没人关注后把媛媛保释出来。”

 曾燕鸣听完没有回答,把车窗降至最大,点了根烟。

 吸了半根,才说道:“我知道您此时想得到我的支持与肯定。这件事,我不支持。”

 “你就舍得让你妹妹在里面吃苦?”刘莉心急了。

 “没有人希望她坐牢。”曾燕鸣见刘莉依旧恍惚,给她递了瓶水,“您先冷静,我有话想跟您聊。”

 说完,曾燕鸣下车走到海边。

 海浪一层高过一层,漫上他的皮鞋与裤脚。

 十几万的鞋子与裤子瞬间就成了可以丢弃的残次品。

 刘莉把一整瓶水喝完后,看着曾燕鸣挺直的脊背,心里的落差感减弱了许多。

 还好有曾燕鸣。

 要不她都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

 忙忙碌碌三十年,遭了许多罪,到头来夫妻不和,孩子不睦。

 她的努力就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

 “你想说什么?”

 “放弃曾之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