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

 “……咳……母妃……咳……”

 在赵吉的帮助下的向云麒在前外院迎接了向王妃,紧张中连仔细看眼母妃都来不及在咳声中问候行礼。

 本来一嘴的责难但是当向王妃看到脸色苍白的儿子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剩下关心,自己都站的不是太稳还忙向前走了几步心疼的扶着儿子。

 “麒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也病了?”

 “也?”向云麒敏感的捕捉到这个字,“母妃您也不舒服?”

 随即抬头看向母妃才发现短短一年多时间母妃竟然消瘦的厉害。

 整个人完全大变样,完全没有了原先的雍容华贵,一脸的病容身如扶柳,只除了那双依然凌厉的眼睛,此刻正关心的看着他。

 “母妃,您怎么消瘦的这么厉害?”向云麒大惊。

 虽从去年发现苏尔儿怀孕后,他减少了与母妃之间的通信,但偶尔还是会有来信的,从来没有听母妃提及过她生病的事。

 “你不知道?”向王妃闻言也是一惊,明明在年初的时候她就已经将生病的事情在信中告知了儿子,儿子来信中,还让她好好保重身体,怎么好像不知道的模样。

 不对劲,向王妃面色一凛,旋即想到了什么。

 向云麒也意识到了什么,看向了母妃,母子俩相视而对,而后又是一阵咳声,向王妃立刻又心疼起来。

 “麒儿,你这是怎么了病得这么重?”当娘的有几个不心疼自己的孩子,向王妃即便身体很不舒服还是本能的帮儿子顺着气。

 “先不说这个,母妃舟车劳顿还是先休息的好。”看着母妃惨白的脸色,向云麒心疼道。

 赶紧吩咐赵吉收拾距离他最近的一间上房。

 没见到母妃前本想着将母妃安排的其他地方暂住,可看到母妃的样子是怎样也狠不下这个心了。

 对于接下来可能将要面对的眼下是顾不得了,不得不将母妃安排进他居住的院子。

 儿子眼中的关心让向王妃心里好受多了,也是真的是撑不了了,房间收拾好在丫头婆子的服侍下便睡下了。

 王妃睡下了王妈妈和丫头便被叫到了向云麒的房间,在他的冷眼下几人将他走后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一件不落的全说了出来。

 这种事情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本也不是什么秘密,只要稍稍调查便能知道,她们也不敢隐瞒。

 “所以,如今那个女人已经是侧妃了,而母妃被硬生生的气病了,而且还不得不出府静养。”向云麒阴翳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人,怒极的他一时没有控制住一掌拍在了椅把上,顿时一阵“卡察”把手龟裂,吓的跪在地上的王妈妈还有丫头们噤若寒蝉,身体抖若风摆。

 “公子饶命,王妃出府是不得已而为之,王妃身体见不得怒,而花侧妃见天的刺激王妃,又有王爷撑腰王妃拿她都没有办法,奴婢们又身轻言微……”王妈妈尽管怕的要命,还是瑟瑟发抖的说,怕不说以二公子的愤怒说不得会拿她们出气。

 “所以……你们就看着母妃被欺负?”

 “奴婢不敢,奴婢对王妃的忠心天地可鉴,求公子明鉴。”

 “你们的衷心就是让王妃病非但没有见好还越来越重,你们就是这么照顾王妃的。”

 “公子息怒,奴婢们……奴婢们也一直在宽慰着王妃,可王妃的性子除了秋香妈妈真的谁的都不听……”

 “都是一群废物,这么多人,连个主子都照顾不好,要你们还有何用?”

 “公子饶命,公子饶命……”

 这段话的威力不可谓不大王妈妈和丫头吓的不停的磕头。

 “废物。”

 向云麒极力忍住胸间的怒火,挥手让他们退下去。

 要不是母妃身边需要人照顾,而她们又是母妃用惯了的人,就凭护不住主子这一条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主子,您息怒,你现在的身体可不能动怒。”赵吉担心上前,忙将手中的参茶递上去。

 看了一眼赵吉,向云麒勐吸了几口才将胸间的怒火稍压了些,接过参茶一饮而尽。

 而后看着自己消瘦的手掌,眸光里毒戾闪过。

 母妃和他的身体一向健康,便是有病也是几副药就差不多了,什么时候缠绵病榻这么久过。

 尤其是他,这一次一病几个月,一年多的时间里,如此频繁的生病,其实心里早就已经有数了,却没想到母妃竟也遭了毒手。

 可是到底是什么时候遭到毒手的呢,是在王府中还是在路上,他竟然没有丝毫的察觉。

 太狠毒了,他是不会放过害他们母子俩的他那位好大哥的,向云麒眸中闪过阴翳的毒辣。

 眼下还是赶紧先找大夫,查清楚他们招遭了什么暗手才能对症下药。

 既然有方向了旋即看向赵吉吩咐他再去请虞城的名医。

 其实他更想找到的是神医药谷子,只是派出去的人手至今还是没有查到神医的踪迹,向云锦是干着急也没办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