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志消沉

 “朕不是为了打了败仗而生气,而是为了不应该主动投降的啊,一个皇子王爷,怎么能主动投降的呢,应该做到宁可玉碎不为瓦全嘛,太扫朕的脸面了,太扫朕的面子了……现在可好,天下人都在看朕的笑话,真是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啊!”皇帝南宫客坐在摇椅上长吁短叹悲哀地说到。

 “谣传,那都是谣传的,不可信,不可信。陛下千万不要为了芝麻点小事情伤了龙体。再说也说不定是清河亲王在背后搞鬼呢。”安仕全不经大脑思考,脱口而出,特别是说了那句“说不定是清河亲王在背后搞鬼呢”的话,坐在摇椅上的皇帝突然停了下来不再摇动了,两眼昏暗并死死的盯着安仕全不说话,而心中却五味杂陈不是个滋味!

 安仕全说完话后马上也后悔了,当看见皇帝脸色都变了,于是赶紧跪倒在地上,一边左右扇自己的嘴巴一边哭求地道:“奴婢错了,奴婢错了,都怪奴婢口无遮拦,望陛下治罪,望陛下治罪!”

 “好啦好啦,起来吧,朕没有怪罪你,话糙理不糙嘛,也许你说的有道理,朕现在真是老了,力不从心的啊!”皇帝南宫客说完再次停下摇动并继续说道:“安仕全,要不你去查查看,朕想知道真相。”

 “陛下,这样的小事情还是不要查的好,万一查出什么不愿意看到的真相,那不是给自己添堵嘛,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安仕全安慰地道,

 安仕全是什么人,能不知道清河亲王那点小伎俩嘛,瞒也只能瞒那些朝堂上庸庸碌碌的大臣们和皇帝而已,却不可能瞒过火眼金睛的安仕全。

 当清河亲王还没有返回京城之时,安仕全就对函谷关发生的一切了如指掌了,只是安仕全为了朝廷几股势力的势均力敌,故意隐瞒不报而已,关于说是清河亲王搞鬼一说完全是说漏嘴罢了,并非真正想告诉皇帝什么真相。

 皇帝和安仕全正在谈瞻郡王的事情,而瞻郡王却在王府花天酒地醉生梦死。

 当初,瞻郡王本想一举歼灭塔河的,没想到上了塔河的当而被俘,虽然被俘了,但从来没有主动投降的啊,就算是阶下囚也没有低三下四,而那份风骨依然存在,更不要说主动投降了,那完全是清河亲王无中生有和打击与报复而杜撰陷害的。

 但是瞻郡王被俘是事实,而皇帝高高在上并不了解真实情况,也听信了清河亲王的一面之词,所以瞻郡王最终没能见到皇帝,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这个黑锅只能背了,别无他法。

 瞻郡王在王府心灰意冷萎靡不振,找了许多歌妓相陪一起饮酒作乐,完全是破罐子破摔自暴自弃。本来作为王爷,更应该不以苦为苦,不以难为难,但是瞻郡王却没有像那样做,而是完全灰心槁形,百念皆灰,垂头丧气,无精打采。

 瞻郡王府邸歌舞升平乌烟瘴气,简直是宫人宴戏,或三日不醒啊!

 瞻郡王对人生很失望很迷茫,但谁的人生不迷茫的呢,谁的人生不是大起大落百灾百难的呢!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也是自然规律,要想成为时代的弄潮儿,必须意志坚定一往直前决不退缩。只是可惜哀莫大于心死,瞻郡王自己都看不到自己的前途,自然就意志消沉的了。

 清河亲王实在太可恶了,一个简简单单的杜撰和无中生有以及诬陷,没想到一招釜底抽薪就把自己的亲大哥一下子从高高在上的大元帅一撸到底。清河亲王暂时成了赢家,但是这也是兄弟间为争夺太子之位白热化时代的开始呢,到底鹿死谁手花落谁家也难预料!

 俗话说:“叫花子也有三个难朋友”,不错,瞻郡王还是有死党的,特别是以桑桂怀以及吴世雄为首。当瞻郡王在王府堕落的时候,死党可没有放弃他,上门说几句宽慰的话那是必要的,所以桑桂怀等人也就不约而同来到了郡王府。

 虽然有死党,但是瞻郡王的势力大不如前了,桑桂怀等人要上门拜访的话也得避人耳目悄悄前往,着实不敢像以前一样大张旗鼓。

 桑桂怀等人来到郡王府,看见瞻郡王爷醉生梦死的样子,心中大为不悦,于是桑桂怀说道:“王爷,您怎么不自爱的啊,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花天酒地,再这样下去,我们大家都会死无葬身之地了啊!”

 “怎么,本王就喜欢,不高兴你们去找清河亲王啊!”瞻郡王跌跌撞撞的在屋子里转着圈,特别是“亲王”二字声音说得特别大特别重。

 “去去去,都下去。”桑桂怀对那些婢女大声地呵斥道,而那些歌妓婢女们慌忙的退了下去,然后上前把瞻郡王扶到座位上坐下。“王爷,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就不要自我堕落好不好啊,我们还是有希望的!”

 “我们,哈哈哈……我们还有希望嘛……哈哈哈……”

 “有!”吴世雄斩钉截铁地道。

 “真有?”瞻郡王依然醉醺醺两眼朦胧地问道。

 “王爷,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的,只要我们抓住机会,一定会把南宫词搞下台的,不要以为他现在风风光光,到时有他哭的时候。”桑桂怀大声地道。

 王妃是个贤惠的人,但是也是非常厉害的人,一样属于那种有心机的人,当她看见郡王醉醺醺的,慌忙命人打了盆水,让郡王爷洗了把脸,顿时,郡王爷的酒醒了大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