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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回来了嘛,在那里啊,看看!”王贲也兴奋地道,抬头看见远处一个身材魁梧的人骑着大马飞奔而来。信使驰马在二位将军面前停了下来,还没有等信使说话,李冠彦慌忙就问道:“怎么样,还算顺利吧,没有为难你吧!”
“回禀将军,还算顺利,其实勾陈股没有大家说的那么恐怖,感觉还是很和和气气的。”信使满头大汗气喘咻咻地道。
“嗯嗯,勾陈股怎么说的,答应放大元帅吗?”王贲问道。
“这个好像没有说,具体末将也不明白,但我亲眼看见勾陈股修书一封,勾陈股还说只要按照他们提出的条件办,一定会释放大元帅的。”信使咽了咽口水然后说道。
“好吧好吧,先回去再说,回去再说,大督军也在等呢!”王贲心情舒畅地道。然后三人一起向将军府的厅堂而去。
三人还没有回到厅堂,远远的李冠彦将军就大声的呼喊大督军,说信使回来了,然而大督军王怀国不是那么关心什么信使回不回来,居然坐在主将座位上翘起二郎腿嘴里哼起了小曲,直到三人跨入厅堂后大督军才发现,于是赶忙正襟危坐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
信使看见大督军坐在主将位置上,赶忙抱拳跪施礼地道:“启禀大督军,末将前往敌营送信已经送达,并且还带回了勾陈股的亲笔书信一封,还请大督军过目。”信使话说完后恭恭敬敬的把勾陈股的亲笔书信奉上。
大督军拿到勾陈股的亲笔信后,手一挥示意信使起来说话,然后又对信使说道:“幸苦了,下去休息吧!”信使也懂规矩,自己识趣的离开了厅堂回去休息去了,而厅堂之上又只留下了王怀国、王贲、李冠彦三人。
大督军急急忙忙地拆开信函认真的读起来,但脸色也越往下读越苍白,最后干脆气呼呼的把信函往桌子上一拍怒骂道:“真是岂有此理,这简直就是敲诈勒索!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王贲和李冠彦不知道信中写的什么内容,居然让大督军发如此大的脾气,于是也上前拿起信函看了起来,不看不知道啊,一看吓一跳啊,原来勾陈股提出释放大元帅的条件太苛刻了,真是狮子大开口啊!
“夏邑建,天下不昌,唯有小人盘踞朝堂,君,昏庸骄淫,天下于水火中,为拯救天下共荣,逐伐兵清君侧……如果遵照下面条件办,即可释放大元帅及其随从:一,以黄河为界,凡是黄河以北的地区归我塔河;二,永远取消塔河向夏邑朝廷进贡税制;三,夏邑朝廷向我塔河赔十万两黄金十万两白银,千缎绫罗绸缎和千石食盐,以及无数茶叶和铁等等即可。具体交易时间和地点再商议……”李冠彦一边读出来一边冒冷汗啊,读完后吓得两腿都软了。
“大督军,我们现在怎么办,十万两黄金十万两白银,我们哪儿来那么多的钱财啊!再说黄河以北的地区全部归塔河,这要求太过分了太过分了”王贲听后惊恐万分不知所措地叫喊道。
“是啊,大督军,我们该怎么办啊,真是要人命,不满足勾陈股的要求,肯定不会释放大元帅的,时间越长越是不安全,毕竟主动权拿捏在人家手上,高兴让你活不高兴让你死,真是急死人啦!”李冠彦好一阵子的感叹,可感叹归感叹,那又能改变现状嘛!
“本官能有什么办法,你们都看到了,敌方不但要割让国土,还要赔偿钱财锦缎盐铁等等物品,如此狮子大开口的条件我一个督军怎么能做的了主……”大督军没想到勾陈股会提出如此条件,于是心想:“原以为勾陈股会直接杀掉大元帅和米朔天的呢,看来塔河方面有人在搞鬼,改变了原先的既定计划,万一朝廷答应了条件,一旦大元帅释放回来了,自己的大,麻烦也就来临了……”王怀国一边想一边打冷颤,这次可吓得不轻!
看了勾陈股提出的条件,王贲和李冠彦原先高兴的心情完全没有了,心中都一直在打鼓,不知道如何办好。不管怎么说,只要大元帅一天没有被释放,王贲和李冠彦的心里就会一直七上八下消停不了的。
不单单是王贲和李冠彦在担心什么,其实大督军内心也十分的担忧。既然勾陈股提出了要讹诈钱财,那说明释放大元帅是可能的,只是如此一点就让大督军冷汗直冒。可以想象,一旦大元帅平安的回来了,大督军肯定也没有什么好果子吃。大督军王怀国心中是明了的,所以才最担心勾陈股是否真的把大元帅释放了。
“大督军,我看勾陈股提出的条件我们是办不到的,那现在怎么办才好!”李冠彦请教王怀国道。
“本官还不是没有办法,要不再修书一封,看看能不能把条件放低一点!”王怀国幻想地道。
“我看那是不可能的,信函上写的很清楚,必须要达到他们的要求否则大元帅有性命之忧!”王贲心急如焚担忧地道。
“还是赶快上报朝廷吧,不能再拖延了。”李冠彦一句话说到了点子上。
“上报?如果上报了,我们所有人都玩完了。”王怀国胆怯地道。
“难道还要隐瞒不成,如果再拖延时间的话,大元帅的安全也越是危险,还是要抓紧时间才行,具体怎么做还请大督军示下。”王贲坚定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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