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羞辱
“各位不要自己吓自己,不会的不会的,再说勾陈股还没有提出任何要求,怎么会随随便便撕票的呢,抓大元帅的目的不就是想要好处嘛,所以勾陈股不会那么简简单单就撕票,大家都多虑了,不要杞人忧天。”
“也难说!”王贲说道。
“绝无可能,你们想多了!”
王怀国说的没有错,勾陈股不会那么马虎不问青红皂白就撕票。但是在王怀国自己内心却一直认为大元帅是回不来的,按照事先的安排,抓获大元帅是核心计划的第一步,然后就是借刀shā • rén 让大元帅永远回不来,如此朝廷继承人问题上就只是剩下南宫词一个人了,那继承大业也就无任何悬念。
“对对,我们是杞人忧天,勾陈股应该不会轻易撕票,真是吓我一身冷汗。”李冠彦一边自我安慰一边用手帕擦额头上的冷汗。
“二位大人,话是那么说,可是人在别人手上,到底怎么处置我们完全是被动的,也不要想的那么乐观,还是要做好最坏的打算才是。”王贲沉思了会儿慢慢地道。
“有道理有道理,君子安而不忘危,存而不忘亡。不能把希望寄托在敌人的仁慈上,我们必须先做点什么,要不我看还是命令前沿阵地随时待命,要给勾陈股压力,这才是上上之策。”李冠彦站立着,右手紧握刀柄,左手紧握拳头,咬牙切齿自言自语地道。
“嗯嗯,李将军说的甚是。大督军,我看要不您就修书一封,派人送过去,试探下勾陈股到底什么态度”王贲建议地道。
此时此刻,身为大督军的王怀国不但不考虑大元帅的安危,反而自己却打起了小算盘。特别是幻想到清河郡王当了皇帝后,自己也跟着步步高升了,最后达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高位。所以王贲给王怀国说话都重复了几次,而最后王怀国才回过神来。
“大督军,大督军……”王贲连续叫了几声。
王贲叫了几次后,王怀国才中幻想中回过神:“什么,刚才你说什么?”
“属下是说是不是要先修书一封试探下勾陈股的底线!”
“哦,这个嘛可以,只是要如何写才好啊!”
“大督军,您可是朝廷里的笔杆子,写这个难道还有难度嘛,我和李将军可不行,我们都是粗人,不懂文笔。”王贲有点不好意思地道。
“好吧,就让本官来写吧。”
王怀国终于答应了修书勾陈股,但关于上报朝廷之事情却极力阻止的。王怀国是聪明人,修书一封先了解下勾陈股的具体想法是有必要的,不管站在那个角度都要有忧患意识。
王怀国其实修书一封并不是为了营救大元帅,而是想打听勾陈股如何处理大元帅,特别是关于是否会放了大元帅这事王怀国最关心的,也是王怀国的大忌。王怀国知道,如果大元帅回不来对自己是万般的好处,但是一旦平安回来了,那自己就会万劫不复!
说写就写,准备好笔墨纸砚后,王怀国拿起笔思考了下,然后潇潇洒洒修书一封,主要内容是要求勾陈股方一定要善待大元帅,还有就是只要放了大元帅,什么条件可以谈,如果合适的话,可以派谈判代表前往细谈等等。
写如此内容其实并非王怀国的本意的,因为王贲和李冠彦二位将军也在场,不好在信中耍什么花样,只能实实在在的表达了。既然修书一封,就得有人去送的啊,经过几次甄选,最后选了一个有勇有谋的副将前往。
关于修书给勾陈股之事情,还没有等送信的人到达,勾陈股就知道了信中的全部内容。原来是狼狈为奸二人一直隐藏在将军府的房顶上偷听,趁王怀国修书的时候,狼狈为奸又一次越过边界前往勾陈股军营,及时的把夏邑军方面商量如何试探之事情提前告诉了勾陈股等人。
狼狈为奸透露的修书内容不知道是否真实,所以勾陈股等人还是很重视夏邑军方正式派去送信的人。开始送信人在越过边界前往勾陈股方阵地的时候遭到了阻拦和搜身,直到前方士兵确定确实是来送信的,最后还在几个士兵的押送和带路之下才来到勾陈股的帷帐前。
本来送信人是很着急的,原本想只要信送达了就立刻返回,可没想到勾陈股故意拖延时间,就是不见送信人。也算不上勾陈股故意拖延,当勾陈股知道夏邑军方的想法之后就去了关押大元帅的帐篷。
“呵呵……呵呵……大元帅,怎么样,你还好吧!”
勾陈股笑呵呵地走进帐篷大声地道。帐篷内设施简陋,就只有一张简易的床和桌子凳子,再无其他用品,就连一个喝水用的茶壶和杯子都没有。大元帅呆滞的坐在床沿上,而米朔天却反绑在帐篷的中柱上动弹不得。
虽然没有捆绑大元帅,可大元帅毕竟还是阶下囚的,是没有自由的,就算是方便和喝水等事情都得看守卫人员的脸色。
勾陈股等人走进帐篷,而大元帅看也不看依然低头想着什么,反正看上去十分狼狈。当米朔天看见勾陈股等人来了神情十分的紧张,还以为时辰到了要送自己和大元帅上路的呢!
“你们干什么……干什么……有什么事情冲我来,不要为难大元帅……”米朔天结结巴巴十分着急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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