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料到啊没料到

  阿茶虽然是在哭,但还是笑着摇头,“小姐,我是在为曾经的自己哭,我知道他一向如此冷酷无情,所以,我向他表明了身份,他吓得目瞪口呆,依旧不知悔改的哭喊着辩解,说他迫不得已,不是他不想将我送去大牢,是他那个心狠手辣的夫人容不得我,他说一直将我放在心里做梦都想着我和我娘,他这些年来做的一切都是逼不得已的!”

  “放屁。”

  站在门前,原本一声不吭的景恒再也忍不住骂了一句。

  云舒看了景恒一眼。

  景恒大概觉得只骂一个放屁不过瘾,又道:“他不配做一个男人,也不配做一个父亲。”

  “是啊,他根本就不配!”阿茶冷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