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男人
果不其然,大魔王如约而至。
人未出现,千年淡淡清心树的清香先飘来,飘到人的心里,舒缓,安心,就如大魔王这个人一样。
荷池里碧绿的荷叶托着粉嫩的荷花长得很高,足足可以到女孩的腰际,就在荷塘转角处一片粉嫩掩映下出现了白衣飘飘,红发飘逸的大魔王。
他依旧带着如春风般和煦的微笑,浑身仙气盈盈踏着清风朝着莫怡然走来了。
她最喜欢大魔王的温和笑容了,自己害怕难过,伤心,最危险的时候,他一出现,他一微笑,自己就感觉很安全,完全忘记了他是大魔王,莫怡然望着那笑容心底动容:他这么美,荷花再美淹死他也是可惜了,竟有些心生不忍,下一瞬,又被那飘逸刺眼的红发点醒了自己,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莫怡然,你给我清醒一点,莫要被他的皮相所惑。
莫怡然也微笑起来迎了上去。
原计划莫怡然是想:我就假装一推,能成就成,不能成就拉倒。
没想到木绾青又来了!自从知道莫怡然总想着要刺杀大魔王,木绾青再不似从前那般客气,见到莫怡然总是多了几分戾气与不满,只要莫怡然与大魔王在一起,木绾青必定在场!
这次应该又是从哪个嘴欠的侍女眼线那里得了消息,平时在饮食上处处提防也就算了,没想到赏荷花这种看风景的事情也要提防,看来她果然很在意大魔王,黎浩说的没错,她一定是喜欢大魔王!而且是很喜欢,很喜欢。
大魔王还未走近,木绾青就急乎乎地跑过来对大魔王禀告道:独眼龙冯昆又来挑衅了!
大魔王说:“有你处理我放心。”
就见木绾青很着急地解释道:“圣君,这次我也很棘手,对不住您了,还是请您亲自去看一下吧!”
莫怡然盯着满池荷花,假装漫不经心地往二人身前凑了凑,想趁着他们聊的火热顺手将大魔王推下去,谁料她竟没注意大魔王正要转过身来同她讲话,于是乎莫怡然推了一个空,推着空气就把自己推进池子里去了......
池子里的水一沾了毒药立刻散放梵咒封印,任凭莫怡然像只狗似的疯狂刨水也浮不起来,腥臭的水只顾猛往她嘴巴里灌,身子就像坠了块大石头,无论她怎么挣扎还是一直往下沉。
这时候不知从哪里传来一阵哈哈大笑的声音,真是个幸灾乐祸的家伙!看人倒霉竟能笑的如此大声!
好在莫怡然没扑腾几下,大魔王又出手相救了。
闪电般飞入空中,见提不起莫怡然,便察觉这水有问题,登时灌入一股灵力在指间,对着水面轻轻一划,没想到这水像是冻结到地心的冰,竟毫无波澜,用这几分灵力根本冲不开!
大魔王眉头轻皱,便闭目凝神,集了身上一半灵气再次注入手指,睁开眼,水色眸光一闪,用力对着水面一划,“嘭”的一下荷塘炸开了,漫天粉嫩荷瓣纷纷扬扬落下,大魔王迅速将莫怡然提上了岸。
莫怡然浑身湿透了,衣服紧紧贴在皮肤上,头发一团凌乱还沾带了一片荷叶碎片,此刻正捂着胸口狼狈不堪地不停咳水。
这一上了岸,那笑声听得更加真切,不断地从亭子里传了出来,几乎毫不断气地一直在笑,莫怡然郁闷地想:笑!笑!你怎么不笑的憋死过去!
木绾青看到莫怡然的狼狈样子,心里嗤笑:自作自受。只觉活该!于是木绾青添油加醋催促道:“圣君!真的来不及了,还是快些赶去吧!”
莫怡然欲哭无泪,害人终害己啊,卧底真不好当,这也不知是第几次弄巧成拙,狼狈不堪了。心道大魔王肯定知道又是自己在捣鬼,即便是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了,连忙道:“你快去吧,别管我!别管我!”
大魔王脱下自己雪白衣衫,温柔又细心包裹住她这一身湿漉漉的衣裳。随即又贴心的唤来了侍女来服侍莫怡然,竟毫不追究莫怡然的所作所为,临走时还有些担忧的眼神将莫怡然望了一望,要不是莫怡然坚定让他走,恐怕他就要留下来亲自照顾她了。
莫怡然自己却是一直想找个地缝钻下去,内心呐喊道:“再也不刺杀了!再刺杀我就是猪!”
偏殿内,侍女帮莫怡然换好了衣裳便退了出去,眼见一人影也没得到允许便自顾自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这人看起来孱弱无比,病泱泱地,七分病态三分邪魅,一副懒散模样。
但见他身穿黑色锦衣,皮肤白净,原本就显得羸弱无比更衬的脸色苍白,却长了一张比大魔王还要绯红的嘴唇,尤特别的是他的眼睛竟然也是红色的!如红色琉璃般的眼瞳与苍白的脸互相映衬,格外分明,形成鲜明对比,几分眉眼竟然与大魔王有些相像,却是比大魔王多了几分孱弱骄横邪魅,此刻正摇着折扇,大咧咧走了进来。腰间挂了一只莹润的黑玉葫芦。里面装了什么东西,随着人走动隐隐发出叮咚的声音。
只见他满眼带笑,却是嘲笑:“你就是那个要刺杀大魔王,却怎么刺杀都自己倒霉的傻蛋?
他满脸嘲笑,摇着折扇看猴子似的观看莫怡然道:“我还以为是什么稀罕美女,竟然会让大魔王冒着生命危险也留在身边,啧啧啧,瞧瞧这长相,没长开似的,还这么干瘪。”
莫怡然一听就来气,虽然刚才落水的时候离得有些远看的不是很真切,但是看这幅欠揍的样子就不难猜出方才就是他在亭子里一直哈哈大笑,而且笑的很大声很刺耳,这是哪里来的登徒子,一副风吹了就散的病秧子模样竟然还能这么毒舌,我看八成就是嘴巴太欠让人揍成这幅病秧子的模样,一副妖里妖气病入膏肓的欠揍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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