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师弟开窍了

  画上的美人,她身形婀娜无双,绝世dú • lì ,美憾凡尘,单一个美丽的身姿就能让天下倾倒。

  美人如斯,日月失色,唯她绝色倾城。

  原来是那小姑娘。

  原来以为师弟不在意,以为他不在乎。

  却在不知不觉间……

  是她,扰了他的心神。

  是她,阻了他的剑道。

  看君子谦看着画上的人儿,眼神从淡冷渐渐转化为温情。

  雪空不知该笑还是该叹,看来师弟是察觉自己的心意。

  下一刻,雪空唇边的笑意变成惊愕的收了回来,只因为他看到了画上的地下写着“夜幽兰”三个字。

  “她……她是……”

  整个天下,姓夜的仅有一族,那就是……

  “夜氏一族,夜幽兰!夜驭风的妹妹。”君子谦淡淡说道。

  在雍州离芳阁,就露出小姑娘是倾红颜的女儿,那他就顺藤摸瓜的查下去。

  越查越心惊,倾红颜的丈夫竟然是夜霆,夜氏一族的人,那位麒麟之子。

  而夜驭风和夜幽兰正是他们的一对儿女。

  查到这一消息时,君子谦便再也无法冷静了。

  那个单纯善良的小姑娘竟是夜家人。

  他才刚理清的心绪又乱了。

  “天啊!”雪空傻眼了。

  君子谦,夜幽兰,本不该有交集的二人,竟然就这么相识了。

  而且还是夜驭风的妹妹。

  夜驭风定然也是知道了自己妹妹和君子谦相识的事。

  难怪当时他看师弟的眼神极为不善,就差点要找他干一架的样子,原来不是错觉。

  雪空看向君子谦,眼神凝重了几分:“师弟,她是夜家人,你不该为她乱了心神。”

  就是因为知道她是夜家人,所以君子谦才心绪沉重,缭乱。

  和小姑娘一起相处的种种过去,怎么都抹不掉。

  他……也不愿意抹掉。

  但是君家和夜家之间……

  雪空看他如此神情,不由出声道:“师弟,既然她阻了你的剑道,那么就将她……”

  还没说完,一只手就掠过来掐住他的脖子,一扣一勒,杀意满满。

  “不准你动她!”君子谦语气甚是冰冷无情。

  雪空差点就要翻白眼了,声音断断续续,又痛苦又无奈的道:“没……不动……不动……”

  第一次,这师弟说无情就无情,说翻脸就翻脸,为了个女人,竟然要杀他。

  雪空极是无语。

  保证的话说完,君子谦才慢慢放开他,低头凝视画上的人儿,好久才缓缓道:“我承诺过她,无论她是谁,我都会保护她。”

  君子一诺,应此一生。

  雪空咳了好久,揉了揉被掐红的脖子,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那你就去找她啊,既说要保护她,不在她身边,又如何实现你的诺言?”

  君子谦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美人画。

  雪空继续道:“难道等着她有什么事了,你才赶去,不是太迟了吗!”

  君子谦眸光一凝,还是没说话。

  雪空要被这师弟气死,叹了口气,无奈道:“你若是顾忌君家和夜家之间的恩怨,那你就只凭自己,去到她身边,保护她,也别让她知道,不就行了。”

  说道君家和夜家的恩怨,君子谦眸子倏然一暗。

  他的父皇曾经暗害过夜幽兰的父母,此事便是造成当年夜氏一族真正隐退山林的原因。

  代价……是他的母妃。

  君家和夜家,祖父一辈还曾一起对抗外敌,成就美名。

  到了父皇这一辈,不知道他们曾发生过什么,竟让两家的关系有了冰裂的痕迹。

  而到了他们这年轻一辈,则是小心翼翼的防着对方。

  到底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君子谦觉得应该去调查一下当年的事情。

  否则,他和她之间……几乎无任何希望。

  雪空见他拧眉,知道他心里有解不开的结,就想到师傅曾交代过的话,便道:

  “唉,她阻了你的剑道,既然你不愿意……那你就让她成为你的道!”

  闻言,君子谦眸光一凝,望向雪空,终于开口:“……成为我的道?”

  雪空见他认真的样子,不由轻笑一声:“对,让她成为你的道!就像你练剑一定要心无旁骛,而待她,你也要如此……”

  君子谦挑眉,不解。

  这跟练剑有什么关系?

  雪空也不给他解答,只是笑着说:“这是你的道,要怎么参透,你该去好好想想。”

  然后似又想起什么,他又道:“莫竹说你中蛊时的记忆全没了,需不需要我帮你将那段记忆恢复一下?”

  闻言,君子谦眉间清冷不见,眼睑处微漾波澜,默了半响,才道:“好。”

  宫殿的玉池之内,君子谦解了衣袍坐了进去。

  雪空配了药,熬好之后端了过来,递给他。

  君子谦睇了一眼那碗黑乎乎的药,没有犹豫就接了过来,面色不变的将药都喝了下去。

  雪空将空碗拿了过来,点头笑道:“行,你开始吧,两个时辰喝一次,我会让莫竹给你送来的。”

  起身,便离开玉池。

  于是两个时辰过去了,莫竹将药端了进来给主子喝了之后,就出去了。

  那时候,君子谦只是浑身冒着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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