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回

 秦冶也觉得自己有点草率,以为就是小姑娘一时觉得有趣,没想到竟然写了这么长时间。他缓缓说道∶"虽说不拦着你,但你要不见过之后再说?"

 先不管这事能不能成,但要是以后还这样,没见过就这么上头,那就有点危险了。

 秦砚看看信看看亲哥,"人不能如此肤浅,这是灵魂之间的交流。"

 秦冶无语,行,是他这俗人理解不了的高雅。

 秦砚依旧沉浸在一封封信件中,平稳的回信好似让她有恃无恐,倒是没想着点破这件事。

 直到有一天在信中听说——【【 今日军中将军成亲,但是别人成亲,酒席之间都是想要为我介绍亲事的。】

 秦砚紧张起来,是啊是啊,年轻的文官在军中都是吃香的,那是无数将军想让女儿嫁去的人。

 她还是在回信中写了一堆日常之事,但在末尾另起一行,想让这句话显得重要一些。

 【那你就没又心悦之人吗?】

 这次等待回信的日子格外漫长,秦砚指尖点着嘴唇,终于等到了来信。只是不是问题的答案。

 回信道∶【什么算作心悦呢?】

 【就、就是……】秦砚把纸揉成一团丢得远远的,没多一会书房就被纸团铺了满地。

 哪有人问什么是喜欢的!很怪,这人真的很怪。

 秦砚盖上被子都是想,"什么才算作心悦?"

 心悦就是心悦,哪有那么多说道啊!

 秦砚气得半夜点灯,奋笔疾书。

 【就是你迫不及待想要见到,闭上眼睛想的都是的人,那就叫心悦!】【所以……有吗?有这样的人吗?不论男女,都可以。】

 然而回信仍旧是一封简短的信笺。

 【不知是不是有些冒犯,,如果可以的话,秦姑娘可以算作这样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