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回

 容太后见儿子提起这事更是心虚,早知她就不仿着中萃宫当年的手段了,要不是看中萃宫教出来这样的皇帝,把人搞回来还不一定等到哪年。

 总之有机会交流交流总是好的。

 "多谢您助力。"沈旷淡然却又真诚地说着。

 容太后眼睛一亮。

 "母子怎么说谢,哀家看那孩子甚是欣喜,不过是随手促成你二人一把。"容太后立刻转了口风,笑着握上了亲儿子的手,亲昵地一口担下那酒的责任。

 沈旷恍然间笑了笑,"多谢母妃。"

 容太后更是心中一暖,多少年没听过儿子唤她母妃了。

 儿子从小没养在身边,更是不知如何亲近,看着什么都是淡淡的样子,更别说讨他欢心。

 "只是您下次还是不必再做这种事了。"沈旷补上一句,"起码.…….会声。"

 "这好说,你想什么时候再来,派人去中萃宫就好。"容太后可算找着儿子欢喜的点了,恨不得顿顿安排上。

 ".…."沈旷—-阵愕然,那倒也不必。

 秦砚晨间出宫了以后并没有回到秦府,而是直接去了沈熙君府中。

 前驸马上朝去了,沈熙君在家练着天竺秘术,拉伸着自己的胳膊腿,陪着秦砚说话。

 "大清早的,您这是打哪来?"沈熙君问道。

 ".…里。"秦砚也没遮掩。

 沈熙君看了前皇嫂有些红润的脸颊,还有那坐下来有些僵硬的身子,她直接问∶"睡了?"

 秦砚差点一口水没呛死,"咳咳……."

 这俩兄妹一个样,还真是什么都敢说。

 "算是….?"

 "这还能算是呢?"沈熙君极有节律地呼着气。

 "迫不得已。"秦砚嘴硬着,那解药还不是她自己碰碎的。

 沈熙君做到一半拉伸就不做了,停下捂着肚子揉了揉,"最近不知道吃了什么,吃什么都难受,你继续。"

 秦砚搭眼看向沈熙君,也没多在意,"所以说……."

 她还不好问出口,只是怕那短暂的欢愉都是假象。yī • yè • qíng 意上头,重新冷静下来又觉得不该那样。

 "你这是想太多。"沈熙君侧躺在垫子上,拍着身旁的空地,邀秦砚也一起躺下。

 秦砚心事重重,多年习惯就是这样,走一步都会多想想。

 也许是受了那重新开始的蛊惑,也许是那酒里cuī • qíng 的效力真的很强,总之让她失去了理智。

 沈熙君见那愁眉苦脸的样子,好似像几天前的自己,"有些事看开了就好了,是不是觉得和离了还跟我皇兄那样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秦砚确实如此想着,和离了应当果决,但总被沈旷牵着走一样。

 "好人寝食难安,坏人花天酒地。"沈熙君叹了口气,翻身仰面向天,"不是事事都要做到理智无瑕疵啊,姐姐。"

 太端着了,沈熙君不是没见过这样的人,那些高门贵妇多数都是这样。稍有犹豫就会被说行为不端,稍有瑕疵就会被人揪着说。

 这是稍有放松,就把自己吓得够呛。

 "稍稍顺从心意呢?"沈熙君卷着发丝,望着天井图腾。

 这应当是第二个人这么对她说了。

 秦砚侧躺着,心中思忖半晌。

 小心翼翼地为人处世,无人是她的依靠,就连鼓起勇气的试探还要思寻半分这是不是得体。

 她不能像沈熙君那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她也想顺从心意啊…….

 秦砚也仰面躺着,轻轻叹了口气。

 这时侍女进来通传,"殿下,陛下到府上了。"

 沈熙君笑着撑起身,撑着脸颊一阵调笑,"是来找姐姐的吧?"

 秦砚睇她一眼,起身两人迎了出去。

 她在正厅见了急着赶路过来的沈旷,外边日头足好似被晒出了一阵红热。

 "皇兄,你来的巧,姐姐正好要回府,你送送她吧。"沈熙君招呼道。

 沈熙君推着秦砚往外走,秦砚回头跟她拉扯一番,谁说要回府了?

 "嗯。"沈旷从进来以后眼神就没移开过,盯着不敢看他的前皇后,直到她上了回秦府的马车。

 沈旷自打和离之后送她回府都只是到门口,不过今日秦砚邀了他进府门,免得他在大街上说出让人气得七窍生烟的话。

 好似每次商谈之前一样,都等着对方先开口。

 沈旷没提她不告而别的事,秦砚也没提自己落荒而逃的事。

 秦砚抿着嘴,念着沈熙君的劝解,顺从心意,怎么算顺从心意?她看了看沈旷,这么急着找来,想必也有话说。

 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开口。

 "三日一次。""今晚再来?"

 说得是什么,彼此心知肚明。

 秦砚瞪大眼睛,还来?立刻否认,"不行,三日一次。"三日一次都比宫中定例短不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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