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回

 这人明早还要早朝,为了西盏的明天还得早点睡。

 沈旷看着秦砚一副现在就要结束今夜的架势,心中升起一丝微妙。他可觉得今夜还没完。

 "哎!"

 忽然,不等秦砚反应,她就被凌空抱起,沈旷向后退好几步迈入深水当中。

 "不行,水深!"秦砚擎着沈旷的肩膀,看那池水越来越深,都要没过她的腰了,渐渐有些害怕。

 "会凫水吗?"沈旷擦着她的耳边,轻声问道。

 "当然不会!"秦砚看着那都到了沈旷胸前的池水更觉害怕,她要是站进去怕不是要喘不过气了。

 "教你?"沈旷将她向上托了托,只是没想到怕水的人夹得更紧了。

 "不用。"秦砚果决地说。

 "向东有海,礁石林立,四周无人,不小心掉下去都没人知道。"沈旷吓唬她,但也不是全唬人。

 她说要往东去,还是有些不放心,往东多为水路,一个姑娘家人生地不熟,多个本事也是多个保障章。

 秦砚不服,"那还非得掉下去不可?看看就行了呗。"

 沈旷波动面前水光,清澈的温泉不断映着屋内烛火,"河海不相同,到了却不下去尝试一番岂不可惜?"

 说得就跟他去过一样。

 不对,沈旷还真去过,当太子那年往东去过。

 秦关是两山夹平原,一条大河穿过,秦砚没见过海,只在游记中看过别人描述的海的样子。

 若真是去了海边,却不会凫水,是有些可惜,但学凫水也太难了。秦砚下巴抵在沈旷肩膀上,盯着水面有些惋惜地说∶"那就……尚淌水。"

 沈旷轻笑一声,"潮汐之时不同,你又算不准潮起潮落,万一把你卷进去怎么办?"

 "不、不可能。"秦砚嘴上否认着,但心中却想是那游记上好似还真说过这事,就不说别的,那钱塘江的大潮就很吓人。

 "我猜冬寻也不会凫水,连个能救你的都没有。"沈旷再接再厉,"就不说海边如何,一路向东总归是要走水路的.…"

 "学!"秦砚推着他与沈旷对视,瞪他一眼,"学还不行吗!"

 说得那么吓人,就像是出了长安她就毙命一样。

 秦关河流湍急,秦冶从来不让她靠近水边,她也就撑死在岸边看看秦冶叉鱼。

 所以她也没学过,总觉得学了也用不上。

 秦砚瞥着沈旷,就看他能搞出什么花来,但没想到沈旷竟然真的认真教她凫水。

 "闭气。"

 秦砚被沈旷带着渐渐走进深水,一开始她还闹着慌张着,威胁着沈旷要是松手一会出去让他好看。

 沈旷眉眼中好似在笑她,揽着她的腰肢沉入水中。适应了几次之后,秦砚甚至能在水中睁开了眼睛。

 水中细小的气泡看得清清楚楚,气泡中映着屋中烛,闪闪亮亮更是一番风景。被水中包覆着更是别样的感觉,好似虚浮,但却又真切,屏息之间感官察觉着一切。

 就连沈旷冷峻的脸在这气水中映上一层光晕,眼中尽是她的身影。

 好似这才发现一般,本就是贴着他距离极近,水中不知是紧张还是何故,心胸之间跳得更为猛烈。

 游离之间,秦砚甚至大胆地碰了碰沈旷的唇,短暂又迅速地抽了回去。

 瞬时沈旷带着她露出水面,眼神落在身前揉着湿漉漉的眼睛的人,好似没事人一样。

 明白了,这当他是块浮木。

 "你试试自己浮起来?"沈旷忽然问,手上渐渐松了力道。

 "不行!"秦砚一听吓得赶紧又搂了上去,绝不松手。

 只是这次沈旷没上手托着她,秦砚夹着沈旷腰间往下坠了坠,恍然间碰到了一处凸起。

 秦砚顿时愣住,停下手中的挣扎,瞬时滑了下去。

 沈旷一把将她捞了起来,重新抱在怀中,转而将她抵在池壁上。

 本是好心教她,但是还却被四处点火。

 额头相贴,散乱的发丝胡乱,垂在身上,四目相对。

 若说刚才的情迷意乱有外力催促,那现在眼神间的流波昭示着一切。

 "不是说好…….我凫水的吗?"秦砚试探地问了一句。

 像是水花溅在岸边,欲盖弥彰的问句拨动心弦。

 沈旷低笑一声吻了上去,"你太难教了。"

 作者有话要说∶

 讲一个在第二行讲过的笑话。

 原来给狗子起名的时候没想那么多,"沈旷"是吧,广大明也,很适合这种看起来表面冷淡的人形AI。但直到有一天我看到——"旷·日持久"。

 淦,更合适了。

 *第二行指作者专栏介绍一排灰字第二行,新浪wb哈(嘘)

 *在下雀食究极鸽王,正在改过自新的路上,大伙不行就养肥吧吧,多有对不住,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