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来了

  “太可怕了,宿主大大,慕容雪已经死了。”

  “死了!”

  林熙悦看着慕容雪如此死去,一时五味杂陈,这样一个有野心有谋略的人,竟然这么容易的死去了,不免让人唏嘘。

  不过,这也算她自作自受了。

  “小二儿,快点帮我解开!”

  “来了,来了!”

  222拿起地上的一块木棒,去油灯处点燃,然后凑到林熙悦的手边,去燃烧绑着的绳子。

  “宿主大大,你忍着点!”222拿着比自己身体还大的木棒,用力的将绳子都解开。

  “好啦!”

  林熙悦转了转手腕,看了一眼慕容雪,便捂着自己的伤口朝密道出口走去。

  一走出密道,就看见大雪像扯碎了的棉絮,纷纷扬扬,漫天飞舞。

  雪下的极大,一阵紧似一阵,风绞着雪,团团片片,顷刻间天地一色,风雪弥漫着,到处白茫茫一片,一切都是银装素裹的样子。

  原本乌泱泱的地也已经被雪,顷刻间覆盖,恢复到原来雪白的样子,好似这里没有发生过什么。

  但破碎的墙,散落的武器,都在昭示着刚刚这里的战乱。

  一切都结束了!

  血越出越多,那断了线的血淋淋的玉珠顺着滑溜溜的伤口往下掉,流在了衣服上,指甲上,咔嗒一声,滴在地上变成了一朵艳丽的红花。一滴,两滴……红色,点点的,在白雪上缀出一朵朵殷红的花。

  雪花漫天卷地落下来,犹如鹅毛一般,轻轻地轻轻地落在房顶上,落在草地上,落在山峰上。

  整个世界都是银白色的,闪闪发光。雪落在地上,那么纯洁,那么晶莹,好像一切都是雪白,卷土重来。。

  林熙悦终于可以松了一口气,如今周可可与慕容雪都死了,这个世界应该不会再灭亡了吧!

  血流了一路,林熙悦感觉自己的脑袋昏昏沉沉的,强撑着往前走去。

  啪嗒!

  林熙悦摔倒在地,摇晃着纤细的身子想要站起来,脸上已无半点血色,一袭白衣也已被鲜血染红,好似黄泉路旁盛开的彼岸。

  林熙悦抬手拭去嘴角的血迹,迈着沉重的脚步移动着,伤口再一次被撕裂,鲜红色的液体从她的手臂流淌下来,滴在地上。

  终是没有力气了,缓缓地倒在地上,四周开满了红色的妖姬。

  “小悦悦!”

  “公主!”

  林熙悦的眼睛重得抬不起来,长长的睫羽上挂着雪花,眨了几回,晃悠悠跌落下来,视线迷迷蒙蒙的,透过依稀水气,映出一张张熟悉的脸。

  “你们怎么来了?”ЬΙΜiLǒù.℃ǒM

  冷泽急忙跑过来,跪在地上,将林熙悦抱起,看着她的脸色苍白几近透明,长长的睫毛垂在脸上,毫无血色的唇,就心疼的不行。

  “公主,我来了!”

  “小悦悦!”秋慕容焦急担忧的不行,赶紧解下披风,盖林熙悦身上。

  还好冷泽与秋慕容没走多远,就感觉有点不对。问了几个弟子才知道,先前白羽逸已经给那些帮派送给对抗毒的药了。

  而且赶去毒门得花一段时间,林熙悦这么突然还让他们去,总感觉很奇怪。

  于是,两人不放心,急忙忙的赶回来。看到林熙悦这样,不由得心痛。

  梁良与傅祯也赶来,“仙女姐姐!”

  冷泽稳稳的抱住林熙悦就走,“走!先去落雁宫。”

  几人快速的赶到落雁宫,收拾一间屋子出来。

  冷泽撕开林熙悦的衣服,看了看伤口,很深。“伤口太深了,必须得缝针才行。”

  傅祯:“缝针!可是现在一时也找不到大夫啊!”

  秋慕容:“我这就去找!”

  冷泽:“等等,来不及了,我直接缝。”

  秋慕容紧了紧眉头,“你缝?你确定你会?”

  冷泽:“就当我会吧,好歹我拿过针。”

  秋慕容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自己连针都没有拿过。

  “水来了!”

  梁良赶紧将水端到床边。

  傅祯:“我刚刚好像看见了针和酒,我去找。”

  冷泽先为林熙悦细细擦拭周围的血,掏出药撒上去,这才止住了血。

  看着她早上还红润的小脸,如今满脸的憔悴虚弱。漆黑鸦发更衬得脸色苍白如纸,往常总是点匀着鲜红唇脂的檀口同样毫无血色。

  弱柳扶风之姿一如窗外一树被风雪压得不堪重负,美丽又脆弱,苍白又无力。

  两人都心疼不已,想要将其拥入怀中爱护,却无法做什么,怕虚弱的她同一只水晶蝴蝶般破碎。

  冷泽与秋慕容的眼角不由得的有一些微微泛红,心里有些自责。

  “针来了!”

  冷泽立马回过神,做好准备,要给林熙悦缝伤口。

  冷泽拿着针,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发抖,这是冷泽第一次心里这么慌。

  秋慕容捏了捏他的肩膀,示意他镇静,不要怕。

  冷泽努力平复自己,稳住手,干脆的下针,将林熙悦的伤口缝好。

  秋慕容快速的上前包扎。

  见林熙悦的眉头不再紧锁,两人有默契的对视一眼,都松了一口气。

  然后有默契的去拷问傅祯,傅祯自然一股脑的全部说出来了。

  冷泽:“这么重要的事,她为何不跟我们说,还支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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