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事就好

  林熙悦:“太傅与二公主几刻钟还来我府上与我和铃铃谈天说地,与我告别。还赠与我东莱美酒百花蜜的方子,不过这方子写得有些简略,我不太看得懂,便迫不及待地特意来问问。不过不知这太傅犯了何事,竟然受如此大刑?”

  慕容雪撇嘴笑了笑,“原来太傅去公主府是为百花蜜。想来本宫与太傅有些误会,不过太傅行事莽撞,犯了些错,本宫不得不罚。如今还剩最后一鞭,公主稍等片刻。动手!”

  林熙悦:“大公主,太傅已经深受重伤,而且如此滥用私刑怕是不妥吧!不如今日先免去这一鞭!”

  上官铃铃附议道:“对啊,大公主有什么也不用动这么大的刑罚吧?”

  上官铃铃看到那长鞭上布满尖刺,上面血淋淋,看着就恐怖。

  而凤轻钰的后背几乎完全血肉模糊,脸上看不见一点血色。

  慕容雪:“两位公主莫不是忘了,太傅乃我东莱之臣,本宫替母后出使,自然有权教训臣下,而且这应该还轮不到两国公主来管吧?还是两位公主想借机插手我东莱政事?”

  林熙只得憋下一口气,“公主误会了,我们并无此意。”

  慕容雪:“那就好!还等什么,打!”

  侍卫赶紧甩出长鞭,慕容歌急忙伸手抱住凤轻钰。

  侍卫见此想要收回鞭子,却已经来不及。

  长鞭狠狠打在慕容歌的手臂上,顿时皮开肉绽,溅出些血来。

  “公主!”凤轻钰赶忙抱住慕容歌,一时竟红了眼眶。

  “二公主!”林熙悦没想到慕容歌竟然会去挡鞭子。

  慕容雪也是一惊,但算是意料之中,“妹妹对太傅当真是情深义重,竟然妹妹为太傅挡了这一鞭,那如此今日便算了。等回到东莱,本宫禀告母后,再决定你们的罪!”

  “多谢姐姐手下留情!”慕容歌看着慕容雪有些咬牙切齿地说道。

  “太傅向来坚韧,这几鞭子应该也没什么。两位公主有什么要问的,就请太傅与妹妹好生招待一二。本宫乏了,就不陪两位公主了。”

  慕容雪一脸淡然地走出院子,走前还意味深长地对着林熙悦笑了笑。

  “什么嘛!这个慕容雪未免也太傲慢与无情了。对自己国的大臣都敢滥用私刑。”上官铃铃更加看不惯她。

  “二公主!”

  慕容歌撑不下去了,直接晕了过去。

  林熙悦赶紧上前查看,喂给她一颗药丸,“她身子弱,又受了鞭子,疼晕过去了。先抱回屋里。”

  林熙悦本想叫冷泽帮忙,可谁知凤轻钰直接一把抱起慕容歌往屋里走。

  “太傅,你疯了吗?”上官铃铃惊呼道。

  林熙悦也震惊了,凤轻钰自己受了那么多鞭,竟然还抱起慕容歌,背后的血不断往外渗,这是不要命了吗!

  林熙悦只好赶紧跟上,扶着慕容歌躺下。

  春芽很是心疼自家的主子,“公主!”

  凤轻钰:“长公主,你快看看她的伤口如何?”

  见凤轻钰全然不在意自己的伤口,满心满眼全是慕容歌,林熙悦拗不过他,只好先看慕容歌。

  “鞭子上的硬刺很是尖利,但还好没有毒,伤口也不是很深,仔细养着便好。”

  凤轻钰瞬间松了一口气,“那便好。”

  林熙悦对着床边的侍女说道,“你快去打两盆温水来,再去找些纱布。”

  “是!”

  “冷泽,你扶着太傅去隔壁屋子趴下。”

  结果,凤轻钰一站起身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哎!”上官铃铃赶忙扶住他。

  冷泽直接一把扛起,走到隔壁。

  “哎~”林熙悦叹了一口气,“铃铃你将她的衣服脱下,等下擦拭好伤口后,将这个敷在伤口上,然后包扎。”

  林熙悦将创伤药递给上官铃铃,“你放心吧,这里交给我,你快去看看那个太傅吧!”

  林熙悦急忙走到隔壁,掏出两粒药丸给他喂下。

  只见凤轻钰整个背,甚至那背后的全部衣服都是鲜红一片。

  那脸色白得吓人,好像马上要过世似的。

  林熙悦直接上手给他脱衣服,却被冷泽按住。

  “我来!”

  冷泽快速脱去他身上的女装,用被子遮住身子,只露出后背。

  这背后当真血肉模糊地一片。

  林熙悦不敢想这该有多疼,他竟然还能忍着抱起慕容歌,真是不要命了。

  “公主,水和纱布来了!”

  “太傅失血过多,伤口必须马上清洗和上药。这个方子你拿着,赶紧命人去抓药,熬成两碗,要快!”

  “奴婢,这就去!”

  春芽快速去办!

  冷泽已经拿起手帕给凤轻钰擦伤口。

  林熙悦赶紧拿出创伤药,想要给凤轻钰敷上。筆蒾樓

  “我来!”冷泽很自然地接过药开始给他敷上,然后麻利地把纱布缠上。

  还好林熙悦早有准备,在空间里备下了各种各样的药。

  不然,这凤轻钰今日怕是要熬不过去。

  事到如今,林熙悦完全已经看清了今日这一局怕是慕容雪有心设下。

  “铃铃,怎么样?”

  上官铃铃:“伤口已经处理好了!只不过她还没醒来。”

  “咳咳!”慕容歌缓缓睁开眼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