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不熟的病人
板子声一下听起来比一下重,凤轻钰却没有哼出一点声音。
慕容歌只觉得满心都揪着疼,却又不能扭头看一眼。
慕容歌淡淡地撇了一眼凤轻钰,“妹妹一直待在宫里,不曾受过这般车马劳顿,倒是难为妹妹了。”
慕容歌强装镇定地说道:“妹妹不觉得辛苦,倒是妹妹不好,想要看看外面的世界,便硬求着母后来,给姐姐添了麻烦。”
但其实慕容歌是听说了大公主特意要太傅来当使臣,心中觉得担心便跟来了。
“大公主,文书找到了。原来是放在果盒里了。”半秋呈上文书。
慕容歌倒是没有一丝惊讶地接过文书,“找到便好。停吧!”
板子声随之停下。
慕容歌:“所幸文书找到了,不过这么金贵的东西被放在果盒里,真是不太匹配。还好今日这文书找到了,不然太傅受的可不止这顿板子了,也请太傅记住教训。回去吧!”
凤轻钰忍着疼,站起身,“臣谨记公主教诲,臣告退。”
慕容雪:“文书找到便好,姐姐快些休息吧!妹妹告退。”
慕容歌意味深长地看着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门。
半秋:“公主,便如此放过他了?”
慕容雪:“明日总归还要进宫赴宴,总不能弄死吧!以后总有机会的,毕竟得罪过本宫的人,从来跑不掉。”
慕容雪见远远地离开了那间屋子,才能快步追上凤轻钰。
慕容歌一把扶住他,焦急地问道,“太傅,你怎么样?可被打得厉害?”
凤轻钰快速抽出手,往后退了一步,“多谢二公主关心,臣无碍,无碍。”
慕容歌见他明明脸都煞白了,还在这般强撑。
直接一把搂住他的手臂,扶住他,任凭凤轻钰想抽出来都不放手。
慕容歌:“太傅若是在这多耽搁一会儿,便多一分被人看到的可能。”
凤轻钰拗不过她,只好依了她,赶紧回到自己的屋里。
明明就一段路,慕容歌却发觉凤轻钰的额头上有了不少汗。
慕容歌伸手去擦,心疼地说道,“是不是很痛,太傅你快趴到床上,我已经让人去请太医了。”
凤轻钰:“公主快回去吧,我们如此孤男寡女待在一起,被人看到不好,有损公主名声。”
慕容歌:“你是太傅,是我的老师。学生关心尊敬师长,谁又会多说什么。今日之事摆明了是慕容雪故意刁蛮,她怨你多次在朝堂上点出她的错处,你为何还如此淡定?”
凤轻钰:“公主,祸从口出,这样的话日后不要再说。何况这都是臣自己的事情,公主日后不必多管闲事。”
慕容歌眼泪一下子掉下来,哽咽道,“你为何要一直这样与我生疏,我们难道连朋友都不是吗?”
凤轻钰:“臣只是公主的老师,担不起公主的朋友二字。公主快回去吧!”
慕容歌擦了擦眼泪,“你好好休息,记得上药。”说完便转身离开。
没有看到身后的凤轻钰眼角的一滴泪。
凤轻钰自嘲地笑了笑,如此便好,何必拖累她。
……
第二日,林熙悦早早地起床梳洗打扮。
冷泽、秋慕容、白羽逸几人只见林熙悦着淡粉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倾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步态雍容柔美。
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头插镶嵌珍珠碧玉步摇,一缕青丝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只增颜色,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扉感营造出一种纯肌如花瓣般的娇嫩可爱,整个人好似随风纷飞的蝴蝶,又似清灵透彻的冰雪。恍若倾城,似是飘然如仙。
秋慕容:“小悦悦今日的打扮倒是极美。”
林熙悦浅笑道:“怎么我平日打扮得不美吗?”
秋慕容:“怎么会,小悦悦在我眼里每天都很美!”
林熙悦:“好了,不开玩笑了。要赶紧走了。”
冷泽将林熙悦扶上马车,随后与白羽逸一同坐进马车里。
马车哒哒的朝着宫门前驶去,一路上只见车马络绎不绝朝皇宫驶去。
冷泽:“公主这个时辰两国使者应该已经进京了,想来等一会儿就会入宫了。”
林熙悦:“他们这次来的人都比以往的多,怕是等会儿有的热闹了。”
白羽逸:“今日宴会各国使者都心怀鬼胎,怕是一时半会儿很难结束,今日还不知道要到几时。我拿了些糕点,熙悦你先吃点垫垫肚子。”
林熙悦:“还是你细心,你和冷泽也一起吃点,想来今日的宴会是绝对吃不饱的。”
于是,三个人都开始啃起糕点来,还不忘点评哪个糕点更好吃。
“公主,到了!”
林熙悦快速整理了一下着装,缓缓下马车。冷泽紧跟其后,寸步不离地站在林熙悦身后。
“羽逸哥哥!”远远地传来一声女子的叫声。
白羽逸:“熙悦你先进去吧!我遇见一位不熟的病人。”
林熙悦点了点头,带着冷泽先行一步进去。
“羽逸哥哥,我老远就瞧见了你的身影,果然你会来宴会。”
白羽逸疏远地说道:“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公主你是北炎国的使者,还是快些回去吧!”
上官铃铃想要抓住白羽逸的衣袖却被白羽逸快速躲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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