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之在色

    季离没说话。

    夫子起身,摇头。

    “少之时,血气未定,戒之在色啊。”

    说完,端起空碗远去。

    夫子想歪,季离懒得纠正,随他怎想。

    看了看右臂梨树下的江宁,放下袖子。

    季离觉着。

    夫子真不如传闻中,那般英明神武,磊落宽厚。

    就是个普通老头儿而已。

    最多,能算大仁大义?

    却总像少了点儿人情味儿。

    他也心中庆幸。

    那驾车的一百两银子,夫子忘了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