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解的笼中鸟

 我们分家都当狗了,你为什么不当狗。

 分家的人就该为宗家当狗。

 你凭什么不当狗。

 必须要跟我们一样当狗。

 “够了,行了。”日向日足看不下去大喝。

 “不,不够。日足,这个家伙还不屈服。”日向信辉状若癫狂的嘶吼。

 “日差已经死了,够了。”日向日足大喝。猛地睁开了白眼。

 庞大的气势席全场。

 这才让信辉停下。

 “日升快起来吧。”日向日足哀叹一声。

 日向日升没有起来。

 日向日足见日升没有起来,只是无力的说道;“日差他,已经死了。该结束了,战争平息吧。日差他也不想要看到战争吧。”

 日向日升沉默,脑袋然后跪在地上。

 只是沉默的一字一句的回答。

 “日向日升,错在质疑族长的话,不该质疑族长的话。不听族长的话。”

 日向日升缓慢而坚定,清晰的话语把话说出口。

 “对,也不对,不仅是族长还有宗家的话。听明白没有。”

 日向信辉狰狞的有些扭曲猛一脚踩下去。

 “够了,信辉叔父。”日足有些扭曲。

 到底他是族长还是他是族长。

 “是,还有宗家的话。”

 日向日升沉默回应。

 日向信辉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对着日向日升嗤笑道;“这才是乖乖听话的好狗。”

 “……”

 “日足,日升这个分家已经听话了,会听宗家的话,不会不听宗家话了。无视你这个族长了。”

 日向信辉有些扭曲的说道。

 “信辉长老,够了吧,够了就退下吧。”

 日足厌恶的说道。

 “明白,族长,但是还不够。请你在等一等。族长。”

 日向信辉蹲下身子,蹲在日向日升的磕头前。付下身,对着日向日升的耳朵说道。

 “只要笼中鸟的存在,你们就永远不可能摆脱宗家,你的女儿还有你的老婆,还有宁次,哈哈,哈哈哈。”

 “哈哈……哇哈哈……。”

 日向信辉说完顿步走。

 日向日升不言语。

 只是磕下头的双手早已狠狠抓满了泥土。留在深深的抓痕。

 我迟早会杀了你。

 日向信辉。

 迟早要摧毁这个制度。

 摧毁这个明明初衷只是为而保护白眼而存在的宗家分家的制度。

 这个让人作呕的制度。

 “日升你起来吧。”日足哀叹一声。

 日向日升还跪在那里。

 日足见他跪着不起,只能下令说道。

 “日升你起来吧,日差也不希望你一直痛苦这样下去。这是宗家的命令。”日足无力的说。

 “是,族长。”日升沉默的站起身子。

 日向日足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哀叹一声。

 “日差他是我的亲兄弟,尽管分成了分家和宗家,他还是我的亲兄弟,我也看你弟弟一般。”

 日升不说话。

 只是沉默的抱起日差的尸体,来到宁次旁边。

 宁次已经痛苦的缓解过来,脑袋还在刺痛的后遗症中难受。

 “宁次,我们走。”日向日升伸手牵住地上的宁次,将他牵起来。

 五岁的孩子遭受这样痛苦的罪。

 日向日升牵着宁次的手,抱着日差的尸体,转身想要带日差走。

 去看看他们的小屋。

 但是被人截断。

 “日升,日差的尸体要交给木叶村,让木叶村给云隐村一个交代。”分家长老看日升要带走日差的尸体不由出生道。

 他们来这儿的目的就是要带走日差的尸体,这已经跟团藏说好的。

 这一切都是为了和平,为了木叶村的安稳,还有日向一族的地位,宗家的安全。他们这才来逼迫日差自杀身亡,好让他们去跟木叶村的团藏交差。

 当时团藏的话很简单,死一个分家长老给云隐村一个交代就好,对云隐村说是这就是日向族长就行了,平息与云隐村的大战。

 避免死上成千上万的人,死一个人换大家的安全,和平,这很值。

 不是吗?而且还只是死一个分家代替宗家而已。

 没损害到宗家的安全。

 没什么大不了。

 分家本来就是要替宗家死得,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这很值。

 最关键的是,死得不是自己就行了。

 至于为什么选日差,因为他是族长的弟弟,作为族长弟弟的分家死了,分家才不会心理不平衡你。

 因为战场上死得大多数是分家的分家。少有宗家分出来的分家。得平衡。

 诡异扭曲的平衡。

 日向日升沉默的站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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