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宏对虞易的态度

    “不过……”

    “对于虞易的态度,是老祖宗本人亲自决定的,朕也无权干涉。”

    “但朕赞同老祖宗的决定。”

    “现在无论是朝堂还是江湖,人族高层都或多或少地和皇室之间产生了裂隙,若不寻个机会修补,那么很可能我景氏一脉会重蹈前朝的覆辙!”

    “一百多年前,越国吴氏便是因为得罪了所有摘星,这才被拉下皇座,成全了我景氏一脉的百年皇朝!”

    “本以为老祖宗晋入养龙境后,便可以自此高枕无忧,不会再走越国吴氏的老路,可谁能想到一头尸体异变而生的怪物居然有望步入先天第五品,还和南山寺的六祖联手杀了骨冥,令老祖宗元气大伤!”

    景宏冷哼一声,将笔丢在一旁:

    “尽管星一即使晋入了第五品,多半也不会是老祖宗的对手,但如若再加上一众活了一二百年的摘星老妖,那么即使是老祖宗也会感到棘手不已!”

    “所以,我们必须对虞易以礼相待,并趁机拉拢天下摘星,如此才能确保我景氏江山不会落入他人手中!”

    “至于虞易本人,即使天赋恐怖,可要想晋入第五品,少说也得再修行个二三十年!”

    “等到那时,老祖宗早已解决了星一,自然不会放任虞易再成长下去!”

    他停顿了一下,又道:

    “相比之下,姜秋水和姜青玉这一对父子,倒是无关紧要了。”

    “朕了解姜秋水,只要将吕婉儿和姜青书牢牢困在京城,那么此人便不会反!”

    在有望晋入先天第五品的星一和一众摘星面前,修为停滞于曜日巅峰的姜秋水的确算不上什么。

    即使他有所隐藏。

    胡成禾微微一笑:

    “陛下放心,老奴安排了三百名鹰犬日夜监视吕婉儿和姜青书,并有两支千人禁卫军驻扎在距离她们母子二人的住宅不足五里的校场中,一有风吹草动,半炷香便可抵达,所以无需担忧她们会偷偷离京。”

    “更何况,有那一人在……”

    “即使她们离京,也躲不开我们的监视!”

    一旁,严松鱼皱了下眉。

    那一人?

    谁?

    监视吕婉儿和姜青书不是他负责的事情,所以对景宏的许多布置都不是很了解,但据他猜测,多半是十大宦官中的一人,甚至很可能是排名前六的一尊曜日!

    尽管让一尊曜日去监视两个凡夫俗子显得过于大材小用,可眼下是多事之秋,又是世子入京,又是剑圣入京,再加上骨冥一死,那一位元气大伤,令京城内部一副风雨欲来之相,所以让曜日监视并保护吕婉儿和姜青书,倒也说得过去。

    “对了。”

    突然间,胡成禾瞥了严松鱼一眼,又道:

    “陛下,老奴差点忘了,今日是景漓公主和范喻先生的大婚之日,不过……”

    “老奴刚刚听说,景漓公主似乎不想嫁人,而且对拒北王世子念念不忘,所以恳求身边的小太监严高带她偷偷出了皇宫,去了北门等候世子入京。”

    “算算时辰,眼下他们二人应该已经乔装打扮,到了北门才是!”

    “胡闹!”

    此言一出,严松鱼顿时脸色阴沉。

    让严高监视和保护景漓,是他本人的安排,本想着这个义子天赋极好,做事可靠,若是这件事办好了,他便可以顺势向景宏提出重点培养严高,朝其身上倾斜一点资源,却不想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出了差错!

    而且还成了胡成禾攻讦自己的借口!

    严松鱼冷冷瞪了胡成禾一眼。

    此人原本只是曜日后期,在十大宦官中的排名仅次于第一宦官景让和自己,可在不久前晋入了曜日巅峰后,便一直想从自己手中夺走第二的位置,以便占据更多的修行资源,企图在有生之年冲刺一下摘星!

    记得上一次从北境回来,自己因为被越皇斩断了一条胳膊,实力倒退了不少,此人便趁机提出要分走部分自己在鹰犬中的权势!

    当然,为了不表现的那么露骨,他用的是借口是为了增加太子景渊在朝中的话语权。

    毕竟,一直以来,胡成禾都是十大宦官中负责保护太子的那一人。

    将来太子景渊成了皇帝,也一定会最信赖和倚重此人!

    可严松鱼自然是不肯让位的。

    他年近八十,寿元不多,如果少了皇室的资源支持,那么此生必将无缘摘星!

    他不甘只能再活二十年!

    所以说什么都得占住其位!

    于是,他朝着景宏躬身拱手道:

    “陛下,老奴有罪,教徒无方!”

    “请陛下稍等片刻,老奴这就去将严高和景漓公主带回皇宫,并亲手扒了严高的皮!”

    显然,为了修行资源,严松鱼决定狠心放弃这个自己疼爱的义子。

    不料景宏却道:

    “不必。”

    “此事是朕有意为之,若无朕的应允,仅凭一个严高,又岂能顺利将景漓带出宫去?”

    “这……”

    严松鱼微微一怔,内心不由松了口气,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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