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

    说来之不易,或许都显得太过轻描淡写,三年多的追查,这才从一高档私人轿车的行车记录仪上发现。

    又因对方不希望招惹是非,来回打太极说录像年份久远早已经删除,车子也卖了。

    若非是软的硬的都来了一遍,对方也不会松口。

    “这是……我一个这方面很有经验胜诉率很高的律师朋友,江小姐如果有需要可以聘请他。”杨秘书有条不紊的交代完,静静的看着江烟,似乎是在等她的反应。

    江烟看着手中的东西,她心知肚明,这是谁的功劳,倘若是三年前,沈寒初拿出这些,江烟肯定是会感动,可如今,更多的就只剩下了复杂。

    “他的伤,怎么样了?”她问。

    杨秘书顿了顿,“……沈总说,很快就能恢复。”

    很快?

    可江烟分明听得清楚,陈东阳说,很严重。

    半晌,杨秘书继续复述了沈寒初的最后一句吩咐:“沈总说,温家日后不会再对温二少有其他限制,希望江小姐心安。”

    江烟闻言,猛然一整,良久这才缓缓抬起僵硬的脖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