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一日
一个重量五公斤的哑铃在那微光中逐渐“气化”,体积逐渐缩小,最后逐渐变成了一把刀的样式,不过这把刀从刀刃到刀柄完全的钢铁制作。
重量大概800克左右,安河掂量了一下手中短刀,因为还没经过开锋的缘故仅凭借刀刃它是没法砍伤他人的,这东西的锋利程度现在甚至比不上水果刀。不过在现在这种情况中也算够用了。
安河闪身躲过一枚弗利嘉子弹,抬起头确定了一下子弹飞来的方向。
他脸上挂起温和的笑容望向子弹飞来的那个窗口,但那笑容却不带一丝温度。
下一刻,他整个人快步向前冲了出去。
位于不远处窗口中的狙击手看见了那个没穿作战服的男孩的微笑,莫名的感觉背后一凉。
两年的卡塞尔学院生活与数次战争实践课让他养成了谨慎的良好习惯,几乎是在安河身形移动的瞬间他已经收起了手中的狙击枪,毫不迟疑的准备转移阵地。
狙击手如果被发现了狙击点还不撤退或者转移,那几本就等于在等死了。
毕竟总不可能有近战能力点满等我狙击手吧?就算是枪斗术也得是shǒu • qiāng ,狙击枪可玩不了枪斗术。
打定主意的狙击手翻身从所在建筑五楼的窗户里翻了出去,然后一个抓握将自己晃到了隔壁的小楼里面。
哈哈,战场转移完毕,他绝对想不到我就躲在刚刚那栋楼的隔壁那栋的四楼。
狙击手满意取下背上的狙击枪准备再次投入战斗。
“喂。”背后突然响起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他甚至可以听出那个声音中的疑惑。
“为什么你被我发现了还在原地不走?难不成是那种擅长近战的狙击手?”安河有些疑惑的看着眼前端着狙击枪的人,他很确定就是这家伙刚刚朝他开了一枪。
虽然很好奇为什么这家伙为什么不转移阵地但是安河可不会给他攻击等我机会,在对方开口之前就一记直拳打在他脸上直接将人击晕。
果然,是太憨了所以才没逃走的吗。
话说这货一开始是在四楼的吗?嗯,应该是的。
倒在地上的狙击手残存的意识中不知为何泛起一阵悲愤,我转移位置了啊……
……
“定位!定位!对方还剩余四十三人!”
“对方剩余二十七人!有一名狙击手未能定位!他已经干掉了我们十三个人!解决掉他!”
双方一边对着对讲机咆哮,一边持续射击。
路明非和施耐德躲在假山后面,路明非看着施耐德似乎一点都不慌张的神态,似乎一旁的枪战是一群小孩子在过家家。
但在路明非看来外面跟地狱差不多。
外面屠杀式的战斗已经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校园四处硝烟弥漫,草坪和过道上满是尸体。双方已经动用了包括手雷、掷弹筒、肩扛式火箭炮在内的各种武器。横飞的子弹击碎了他身前的一排玻璃,再次打碎路明非“这只不过是一次演习吧”的幻想。
一旁带着铁质呼吸面具的施耐德看了眼身旁甚至有些哆嗦的少年,想了想,从衣服口袋里掏出来一包烟。
“来一根?”说实话他并不觉得路明非此时的胆怯有什么可耻的,他看过路明非的资料,完全是一个十八年间生活平凡的不能在平凡的普通人。
除了打游戏还算厉害之外他完全没有拿的出的优点。
他这么一个看上去完完全全只是一个普通人的家伙,现在能站在这里甚至逐渐脸色都在恢复正常已经算是心态极好的了。
路明非麻木的摇了摇头,拒绝了施耐德递过来的烟。
他现在竟然心里完全没有什么恐惧,甚至他还有闲心思透过对面残存的玻璃观察外面的情况。
也许是潜意识里觉得恐惧也没啥用了?路明非胡思乱想到。
现在外面打的最猛的就是双方阵地中央的停车场区域。
双方冲锋队都必须强行通过停车场,而那里没有足够的隐蔽物,完全暴露在弹幕下,死在那里的有四十多个人了。
总而言之一句话,战况惨烈。
施耐德看着身旁面色紧张的男孩,突然开口道:“路明非,你是怎么认识安河的?”
路明非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问这个,但还是给这位卡塞尔学院的教授讲了讲安河在仕兰中学是怎么一个传奇角色。
他成绩常年霸榜年级第一,是仕兰中学某榜单上的重要角色,几乎不交友,不怎么在外露面,然后颜值还颇高,家里也很有钱,而且与陈耀这个上一级的交际校草前辈很熟悉。
其实简而言之来概括就是很牛逼,在学校里多数时候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至于我的话,能跟安学神认识也是沾了陈耀师兄的光啊。”路明非挠了挠头,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外面火拼的枪声和爆炸声此起彼伏,他的心跳速度也是快的要命,但他却感觉自己的大脑格外的清醒。
施耐德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再次开口问道:“你真的不出去试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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