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我对她不理不睬
阮瑀挤出一副笑脸,陪笑道:“你把事情闹得这么大,我不还是跑来帮你了么,咱们这也算是扯平了好吧。”
“不好!你欠我……”林音努了努嘴。
说完,他忽然把头一扭,伸手掀起车帘,车轿外面阳光明媚,就像是他此刻的心情一样,守得云开见日晴。
不知不觉,一行人就回到了阮府。
马车缓缓停下,林音从车轿里走出来,一眼扫过去,就看到了当日持剑架住苏琪的白衣中年。
白衣中年目光冷视,像是瞳孔里就没有林音这么一个人,直到看到阮瑀走出车轿,这才握着剑微微躬身行了礼。
“小友,到寒舍了,快快里面请。”
“你管这叫寒舍?”
林音真想抽他一耳光子,眼前的阮府气派程度都能堪比大清朝的恭亲王府了。
进入阮府,杂役奴仆以及年轻丫鬟随处可见。
府中一切都井然有序,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苏琪也在阮府,林音确信无误的话应该就是她给阮瑀报的信。
看到林音平安无事归来,苏琪也暗暗松了口气。
“先上茶,然后再准备一桌饭。”阮瑀简单朝下人吩咐后,就背着双手走在前面,引领林音去到了他的书房。
这次把事情闹得更大以后阮瑀能亲自出面,便是向外人坐实了他们是一伙的消息。
林音也不再多虑这些小事,将它们完全交给阮瑀处理。
其实若非是还要待在这里安心查找姜静薇的下落,否则林音也根本不需要抹平这些事,他大可以随心所欲。
书房里,依然只有阮瑀和林音两个人。
答应林音的事情既然已经做到,阮瑀这边也不再卖什么关子,便换了一口语气,直奔主题说道:“小友,事出紧急,我就不跟你讲什么弯弯绕绕了,老夫这里正好遇到了一件非常棘手的事,需要你帮我调查,这也将是对你能力的一次考察。”
林音“呵”了一声,绕有深意地笑道:“别是出力不讨好的就行。”
阮瑀笑盈盈的抚了抚须,“你知道名家河伯吧?”
“是那些负责镇守皇都河道的人?!”林音点点头,想起了自己刚到秦都时陈茠给他说过的话和亲身遇到的事。
阮瑀轻轻‘嗯’了一声,脸色忽然变得凝重起来,“老夫得到消息,有一名河伯于近日被杀了,凶手不明。这件事情目前被刑部压着还没有上达天听,但陛下很快会知道的,京城里一双双的眼睛也都会知道的。只是大家心照不宣,但是一旦有人将事情抖出来让其发酵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名家所有派系和与名家关系友好的势力不可能继续沉默着,到那时,会很麻烦。”
林音第一时间想道:“会不会只是普通的仇家寻仇?”
阮瑀皱眉道:“如果仅仅只是仇家寻仇那还好说,但要是背后另有隐情,凶手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就值得商榷了。”
……
一番长谈渐入尾声,林音也勉强接受了阮瑀之请。
只是那些河伯本身就是实力非同一般的名家大修士,凶手能够杀掉其中一人,也足以证明他的本事之大。
所以,怎么调查,调查到何种程度,林音都需要从长计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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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庭山。
皓镧大陆的道门砥柱之一。
作为名门大派,新任掌教的上位大典却显得有些低调和寒酸,简简单单的操持了一番后,陆鸣“祖庭山新任掌教”的身份就算是坐实了。
师兄陆游给陆鸣的贺礼是亲自提笔写下的一幅字:“大器晚成”。
陆鸣笑呵呵的说着要将这份礼物束之高阁。
两人忽然沉默了一阵,陆鸣目光深邃的盯着陆游,冷不丁的冒出一句,问道:“你真想好了?要答应秦皇的请求?”
“答应秦皇只是其一。此行我还想再了解了解那个年轻道士,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来历,竟然能让掌教师兄都摸不透。”
“有什么消息记得及时通知我。”
陆鸣也不再多说,只是内心还在感慨,千算万算没想到到最后竟然是一个年轻道士改变了自家师兄的不近皇权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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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简短的密聊后,林音走出书房,姿态洒脱。
他在想现在有了阮瑀这座靠山,往后在秦都行事是不是还可以更嚣张一点。
吃完饭走出阮府已经是黄昏时分。
夕阳西下,林音带着苏琪跑市集为家中添置了一些紧缺的物品。
但是有些事不宜迟,林音决定先去一趟皇都河道,便让苏琪先回了家。
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
是第二次来到皇都河道了,啧了一声,饶有兴致的打量。
斜阳余晖返照山光水色,水面上波光潋滟,落霞映照天际,交织成一幅飘动着的画面,瑰丽无比。
岸边有很多人都在欣赏这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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