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哄不好的那种

 “月月,你...你嫁人了?”

 何晓月点头,说:“嗯,前段时间才结的。”

 纪文涛方才还抱有一丝幻想,以为何晓月或许只是订婚还没嫁人。

 没想到听她从口中说出结婚这两个字,会让自己如此地难受。

 纪文涛感觉心里绞痛了一下。

 “他,对你好吗?”

 “嗯。”何晓月笑得很甜,一脸幸福的样子,说:“非常好,从来没有一个人对我这么好过。”

 说完,她又问纪文涛:“文涛哥,你呢?找到女朋友了没?你今年也26了。”

 纪文涛摇头,心底微微叹息,说:“没有遇见合适的。”

 他下一句想说,有合适的,可是已经嫁人了。

 纪文涛将情绪隐藏得很好,何晓月自然看不出他这话说得是真是假。

 她说:“会遇到的。”

 “晓月。”苏靖川喊了一声。

 他跟村长已经谈完了该谈的东西,一转身就看见何晓月在跟纪文涛讲话。

 苏靖川长腿阔步地走过去,搂过何晓月的肩,问:“和书记聊什么呢?”

 “没聊什么。”

 何晓月怕得要命,刚才苏靖川手搭到她肩上的时候,她的身体都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

 忽然之间!

 苏靖川俯身低头,当着纪文涛的面,吻住了何晓月的嘴唇!

 当事人根本还没反应过来,嘴就被两片凉凉的薄唇给贴上。

 他没有深吻下去,很快便离开了何晓月的小嘴。

 纪文涛已经在一旁气得不轻,拳头都攥得死死,手背上的青筋都显现了出来。

 他缓了缓情绪,说:“苏总大可不必在我的面前秀恩爱。”

 苏靖川勾唇,轻笑道:“我不秀秀恩爱,怕是总有人在惦记着我太太。”

 他说完将何晓月耳边的碎发塞到耳后去,然后又捏了捏她的耳垂。

 动作很细微,但总有种说不出的暧昧。

 纪文涛不出声,毕竟人家是合法的,他只能干看着。

 苏靖川牵着何晓月的手上了车,到了车上之后。

 男人的脸倏地沉了下来,眼眸也暗沉得厉害,浑身散发的戾气让何晓月都不敢靠得太近。

 许久,他才沉沉地开声,语气骇人:“苏太太,不解释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