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太太,解释一下

 眼眶开始有些泛红,眼泪随之落了下来。

 纪文涛一看她哭就受不了了,他用手去擦掉何晓月脸上的泪水。

 声音很柔地说:“月月别哭,等再过两年,等你也考上了大学,你来城里找我,好不好?”

 何晓月那时对他的依赖很深,整个村子里她没什么可以说话的人,也没有朋友。

 唯独纪文涛,不仅辅导她的功课,还听她说心事。

 其实,那个时候,村子里关于他俩的风言风语不少,可是纪文涛并没有在意这些。

 何晓月本来是在意的,可后来也选择性地不去理会。

 有的时候何晓月在想,若不是纪文涛的帮助,她不会像现在这样会主动与人交谈。

 她想,她应该会更加地自闭。

 而到后来,纪文涛去上学了之后便没再回村子。

 不久之后,何晓月就听到纪文涛整家搬走的消息。

 人,当然是再也没有回来过。

 没了依赖,何晓月就发了疯似地拼命读书。

 她想着有一天能考去城里,和纪文涛一样。

 可是高考,她还是失利了,她跟禹城大学失之交臂。

 因为身上来了月经,何晓月算是强撑着考完最后一门课的。

 “苏总,您这条件我们没有什么不满意的,我们也不是说要求那么多。

 您也知道我们罗家庄是块风水宝地,我们这几户人家所在的地方更是。”

 一个村民的说话声将何晓月拉回到了现实。

 苏靖川觉得这话有些好笑,他扯了扯嘴角,说:“风水好不好,我日后自然会找人看。”

 几个村民也知道自己惹不起大老板,便也不敢再说什么话。

 跟苏靖川说了再见之后就快快地离开了村委会。

 事情也谈完了,苏靖川吩咐李灿说是明天就可以动工。

 他收购的全是些农田荒地,没有住宅,只要把村民的问题给解决了,随时都是可以动工的。

 于是李灿问:“那今晚还要在这边留宿吗?”

 毕竟事情都谈完了,而且罗家庄离城里也不远。

 苏靖川朝着纪文涛的方向看了一眼,说:“明天还有剪彩仪式。”

 李灿这才想起来还有个剪彩仪式,他都忙忘了。

 不过他看到自家老板和村书记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样子,心里生了一种不祥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