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怒的陈云天

 “骂你是为了你好。棍棒底下出孝子,黄荆条下出好人。你爹我当年就是这么过来的,怎么到你就不行?”

 “你是你,我是我?我不想被人骂狗儿子。”

 陈玉楼激动道。

 剧烈的喘息和涨红的脸,可以看出他此刻的心情。

 “你就因为这些恨我?”

 “当然不止这些。还记得我娘吗?那个可以舍弃性命不要为你挡刀的傻女人,她为你抛弃了富贵,不惜忍受唾骂和白眼,未婚生子,可你是怎么做的?”

 “为了你的权势地位,你不惜把她献给周黑虎那个王八蛋,我娘不从,你就拿我的性命相威胁。”

 陈云天神色阴沉,“谁告诉的你这些?”

 “呵呵,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陈玉楼讥讽道。

 “我永远忘不了我娘死前那绝望的眼神,所以我恨你。”

 “我更恨你,嘴上一副把卸岭交给我的样子,私下里却屡屡使绊子,白无双死了都不肯让我去主持豹堂;瓶山元墓,说危险不让我去,还不是你怕我万一成功,积累了威望威胁到你的地位?”

 “到了现在连装都不愿意装了,明目张胆的想扶持你那几个废物儿子上位。”

 “这就是你杀我的所有理由?”陈云天冷声道。

 “没错。当年,你不就是这么逼宫杀了周黑虎那个倒霉蛋,夺了他的黑虎帮,奠定了卸岭的基业吗?”

 “你做的,我陈玉楼为何做不得。”

 陈云天盯着下面虎视眈眈的陈玉楼,忽然笑了。

 “不错,不错。现在的你到是有我当年几分风采。可惜,你还是太嫩了。自以为隐藏了几张底牌,就能对付我,真是痴心妄想。”

 就在陈玉楼愤怒到极致,想要爆发的时候。

 “报…!”

 慌张的声音,远远传来。

 所有人都下意识看了过去。

 两个劲装汉子远远的跑了过来。

 围困的内卫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陈云天脸色一变。

 “让他们进来。”

 内卫让开路后,两人跑了进来。

 单膝跪地。

 “启禀帮主,今日我们去地牢轮班,结果发现看守已经全部死去。”

 “关押在里面的人呢?”

 “不知所踪。”

 陈云天瞬间愤怒起来,阴冷的眼神从所有人身上扫过,最后定格在陈玉楼身上。

 “是你救走了陈梅山?”

 “你自己无能看不住人,还怨我?”

 陈云天人老成精,看陈玉楼神色便知道不是他,联想昨天晚上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自己桌子上的信和留音石,瞬间明白,暗处还潜伏者第三方。

 把陈云天的神色变化看在眼里,徐瑞便知道,父子拼杀,他趁机捡便宜的机会没有了。

 就在所有人疑神疑鬼的时候。

 “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

 今日把示君,谁有不平事?”

 滚滚声波,好似天机惊雷,滚滚而来。

 所有人下意识的找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