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耗传来,怒火冲天

 “这告示确实是我的主意,但也只是想尝试把徐瑞逼出来,并没有打算杀老四,只是委屈他在我这里住一段时间而已。到了行刑的那天,弄个替死鬼上去,神不知鬼不觉。”

 秦镇的神色松弛了几分。

 “大哥这么做虽然事出有因,但传扬出去,实在太寒老兄弟们的心,对卸岭未来不利。”

 陈云天叹了口气。

 “我也被逼的没办法。三个月了,没有半点徐瑞的线索。”

 “而且这次在瓶山,卸岭的损失实在太惨重,重重打击了玉楼的威信。如果不把他抓住,把瓶山的东西追回来,他这个少把头还有什么资格领导卸岭?”

 看着痛心疾首的陈云天,秦镇心中发冷。

 多少年的兄弟情谊,都比不上陈玉楼的脸面!

 “大哥,恕我直言,玉楼做事不顾后果,且手段残忍,实在不适合领导卸岭。”

 陈云天神色微变。

 “你不看好他?”

 “没错。”

 秦镇知道,自己干涉卸岭总把头的传承,非常危险。但陈云天的事,对他的刺激太大了。

 “我觉得二公子玉成,少年老成,为人稳重,更适合卸岭总把头的位子。”

 陈玉楼站在门外拐角处,五感敏锐的他,隔着十几米仍然清晰听到了里面的话。

 脸上神色瞬间沉了下来。

 双目怒火燃烧。

 猛地转过身朝来路走去。

 “少把头。”

 花玛拐低呼一声,连忙追了上去。

 陈玉楼猛地停下脚步,花玛拐一时不备,好悬没撞上。

 “他以为他是谁?倚老卖老,找死!”

 “联系一下泥儿会,我要见他们。”

 “是。”

 ……

 半个月后,修炼室中,昆仑双腿弯曲,身上套着重达五百斤的铁砂马甲,稳稳的扎着马步。

 强横的气血,让他周身赤红,一丈之内热浪滚滚。

 良久后,才直起身。

 旁边的徐瑞失望的叹了口气。

 他已经把自己手里所有的增功灵丹都给昆仑服下了。

 但他的肉身太强大,几十枚‘雪参玉蟾丸’下肚,只是让他的肉身提升到了洗髓境界98%的程度。

 还差两个点始终不能圆满。

 “没有时间了,不过这样的昆仑已经足够强横。”

 只有他自己才真正明白,现在的昆仑实力到底有多强大。

 “要是有一套合适的兵器和铠甲就好了,他将变得更加无坚不摧。”

 摇了摇头,这件事暂时只能想想。

 收拾了一下东西,带着昆仑出了山谷。

 昨日他已经跟红姑说过要出来一趟,所以也不必再告别。

 骑上两头猛虎,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

 陈玉楼这段时间过的很不痛快。

 瓶山之行一无所获不说,还折损了湘阴分舵数百弟兄,以及不少他直属的精锐弟子。连拜把子兄弟罗老歪也死了。

 若非血堂的人还算完整,他几乎成了光杆司令。

 如此惨重的损失,让他先前积累的声望一朝丧尽。

 狼狈的逃回来后,更是沦为帮中笑柄。

 虽然没人敢当面说,但私下里‘虎父犬子’的笑名,已经隐隐传开。

 花玛拐这时走了进来。

 陈玉楼脸上露出希翼。

 但后者的神色,让他的心慢慢沉了下去。

 “我爹拒绝了?”

 花玛拐点了点头,“总把头让您闭门思过,什么时候悔过了,什么时候再出去。”

 砰。

 桌子瞬间四分五裂。

 花玛拐神色平静,仿佛没看到。

 “闭、门、思、过。难道他真打算听秦镇那老匹夫的话?”

 伴随着切齿的恨意,陈玉楼眼神中的血丝越来越多。

 突然原本的瞳孔快速拉长,变成了类似蛇瞳。

 脸上也长出了一片片淡绿色的鳞片。

 杀戮和暴虐也越来越盛。

 “少把头。”

 花玛拐发现异常,连忙惊呼。

 陈玉楼心中一震,深深吸了口气,异相逐渐消失。

 “少把头,你没事吧?”

 “放心吧,没什么大碍。”

 摆了摆手后。

 “泥儿会的人呢,联系上了吗?”

 “联系上了,不过我们没拿到他们想要的铜人符和铜鬼符,他们不太愿意帮忙。”花玛拐点头后道。

 “你再去找他们,就说我知道两块铜符的下落。”

 看他如此肯定,花玛拐也没在多说。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少把头,属下有重要之事求见。”

 “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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