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仇恩怨

    可,一刻后,他们却愕然发现,此时站在自己身畔的少年,身上那股强横的气息,竟与圣皇他,如此相像!

    他是谁?圣皇究竟去了很方?黑暗中,自黑影中走出的老者,哈哈大笑,道:“你们在找什么?他不正站在你们的对面吗?”是想要得到的答案?

    还是避之不得的结果呢?若真的是圣皇莅世,恐怕他真的会杀死我等......可他真的是圣皇转世吗?

    或者说,更加神秘的传说,他是那个人吗?谜底会在很遥远的未来,才会现世!

    可此时,在很多人的心底,似乎都已经有了一个标准的答案,他们深信着,就像他们的信仰一样!

    “是凡让你来的罢!”道境上,与君台颇似的一位老者,笑道。

    “没错!正是他,可他想让我来诛杀尔等!”于尊晦暗的眸中,有一道血光,而这道血光却不是针对眼前几人的。

    “你可知凡的身份?”老者笑道。于尊摇了摇头,道:“一无所知!”老者的眼底,多了一分厉色,道:“他可是谋杀他师傅的大逆不道者!”

    “什么?真有此事?”这一刻,于尊哑然失色,道。

    “你相信我们,还是相信凡?”三位老者的眼中,皆多了一分厉色,声音也渐变的幽寒无比!

    这一刻,于尊的心底,倒是燃起了一片烈火,

    “诸位前辈,与我的师傅、师公以及爷爷,颇有一分渊源,我信诸位前辈!”

    “没错!万年之前,三一、君台以及秋意,确是与我等同出一门!”老者笑道。

    “而,凡诛杀之人,正是我等的师尊!”其中一位长须老者,满鬓白发,闻其言,名号乃是——长春真人!

    而站在长春真人身畔的乃是真阳道人,剩下的一位老者,则名为凤仙人!

    此时,躲在于尊身后的女子,亦报出名号,谓之若曦!

    “所以。真正想要杀你们的人,是凡,而不是诸位前辈!”于尊笑对若曦,道。

    “没想到!他竟屠戮了自己的师傅!”若曦的心底,久久未平!

    “即便,他再修炼千年万年,他也终难破天而去!”暗中,一泥人道。”或许,只有公子能够做到!”黑暗中,若曦郑重其辞,道。

    “只有公子的身上,才有那种气韵!”而此时,于尊的耳畔,再次变得模糊,所以,若曦所说的话,他一句都没有听清楚。

    见于尊无动于衷,在若曦的眼底,于尊是一个稳重大气的人,他能遇事不乱,便已是同等年龄段无法做到的事了。

    “可凭着凡的武境,又岂能杀死祖师他老人家?”于尊有些不解,道。

    “凡出手的那一刻,师傅他老人家,已是油尽灯枯的一刻了!”凤仙人眼神落寞,道。

    “他想要得到的是那本秘籍,可师傅他老人家,早已将那本秘籍,托付给君台师弟了!”长春真人,仰天大笑,道。

    这爽朗的笑声,恍似能够破开天幕,便是连身在行宫以外的凡亦感知到了这一刻,此时的凡,眉头紧锁,忖道:“难道,他已杀了圣皇?”或许,凡从未想过罢!

    那行宫之中,本就没有圣皇一说,而他感悟到的上乘武道,仅仅是长春真人几人的气息罢了。

    亦或者说,圣皇确存在过,可在千年万年的洗礼下,圣皇的威名,虽广传宇内,却早已落幕!

    至少,在若曦等人的眼底,他们曾见识过圣皇威名!注定是一个时代的符号,注定会随着光阴的大潮,慢慢远去!

    空旷的心底,依旧怦然作响,血液撞击着心房,心房慢慢地搏动,至少这意味着生命的流淌,而时光不老,我亦不老......一场本该迎来的大战,恍然落幕,能够在此境遇见长春真人三人,倒也不枉青云的判断!

    此乃故人!也是归人!圣皇终究恒为了也一个时代的符号,而在于尊的身上,似乎在谱写着另一篇历史!

    是啊!圣皇业已远去,真正能够继承他的衣钵之人,又会是谁呢?深蓝色的天幕,有无数的星辰,作为点缀,那些星辰,似乎在向着你,静静地泛动着眼睛。

    这一刻,那些泥人,却悄悄地消失了,若是说起来,还是这些泥人,更加的古怪!

    他们本是一些泥人,却恍恍惚惚间,孕出生命,而他们的命运,似乎不是一个简单的线条,他们同样拥有着错综复杂的前程,但此时的他们,却早已不再了。

    当于尊内视沧海时,他心底一惊,依旧是那些泥人,他们静立在那座孤岛上,双手捧起终年不化的雪,一脸落寞的望着长空。

    也是在长春真人的言中,他才明白,那本秘籍,原来是修炼符术的秘籍!

    而这本秘籍早经君台之手,传给了于尊!这一刻,于尊的内心,说不出多么悸动,但总有荒潮涌起,又轰然间落下,他才明白君台眼光的毒辣与深谋远虑!

    但这也证明了君台的胆大心细,毕竟这本符术奥义,在一个人的一生中,只能传给继承者一次!

    心底也不禁多了一丝感动,遂跪在地上,冲着远方拜了又拜,倒也不知,此时的君台,是否能够感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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